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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我来到王权者们之中的第四天(第3/4页)
    蛋糕,差不多十分钟,然后就原谅他了。

    我还真好哄”

    我没有告诉安娜的是,后来我开始喝苦咖啡了,是曾经的口味,因为太苦了,什么都尝不出来,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是我喜欢自欺欺人,只是习惯难改。

    我已经习惯了那种苦涩的咖啡味。

    “我和他曾在平安夜的时候分食同一个苹果,就像在分食幸福;也曾在檞寄生下面亲吻彼此的脸颊,互相祝福,愿不会分离;我们曾行走在俄罗斯的雪夜下,苍茫的大雪,孤寂寥廓得仿佛天底下只有我们两人。”

    我轻声地说,不知何时已挂不住脸上的笑容,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快要溢出,却又被牢牢阻拦。

    回忆是有情感包含在其中的,我和夏尔之间的回忆,就像是一颗烂掉的橘子,包裹着一层浓浓的巧克力酱。

    初尝是酸甜,随后只觉得苦也徒留苦,吐掉就干净了,但谁叫舍不得呢。

    “我搭档的审美虽然没问题,但我一直觉得他对黑色有什么误会。”我摘下帽子,缓缓说,“有一年,他在我生日的时候送了我一顶帽子。”

    “他真是个笨蛋,不知道送别人帽子的时候,如果是至交好友,明明应该是在帽子上留下他自己的名字。”

    “他这个笨蛋,送的帽子上面绣的是我的名字。

    我旁敲侧击地暗示了几次,他竟然根本没察觉,我生了段时间的闷气后就算了。

    毕竟是自己的搭档,还不是只能原谅他。”

    “也不是特意说什么了,只是后来,想到这件事就不免有一些遗憾,他连最后一点痕迹都没留给我。”

    菲茨杰拉德曾吐槽过我总是穿的一身黑,像是要去参加葬礼一样。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因为从那天以后,我就一直在参加一场永不结束的葬礼。

    只有我一人,手捧花束,静坐一下午,偶尔自言自语两句,算作是祭奠早逝的友人。

    过往又该如何放下呢太沉重了

    安娜突然伸出手,轻轻捂住了我的嘴“不想说的话,就不用再说了。”

    她抱住我,像是要把温暖传递到我身上一样,眼神中是温柔、同情和真诚的善意。

    她双手合拢,握住我的手,这是一个祈祷的姿势。

    她说“没关系的。”

    我难以抑制地,紧紧地搂住她,过了半响才哑着嗓子说“睡吧,别再去想这些了。”

    “不要再苦恼这些了,亲爱的。”

    “睡吧”我轻轻地哼着安眠曲,安娜缩在我的怀中,一言不发地合上了眼。

    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哭不出来,怎么都哭不出来,眼睛酸涩得难受,却掉不下眼泪。

    我仰起头,用手背贴在眼睛上,久久地陷入了沉思。

    我在想,我和夏尔究竟是怎么走到那种地步的为什么当时活下来的人是我呢

    这些问题多半没有结果,归根结底只有一句话,夏尔太倒霉了。

    遇上我这样的搭档,真是对不起了。

    舒伯特的摇篮曲静静地飘荡在梦中

    希望她能做一个美梦。

    我猛然惊醒,发现不知何时太宰和周防尊已经离开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怀中空荡荡的

    海伦娜呢我那么大一个海伦娜呢我家小女孩哪里去了

    手杖倒还老老实实地放在一边。

    安娜身上盖着毯子,枕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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