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他似乎还挺骄傲的。
“既然这样,不如展示一下吧。”
“嗯怎么展示”高兴的梅厄在抬起头看到我后就不高兴了。
他手一抖,扑克牌散了一地,露出个快哭的笑容,抖着甜到发腻的嗓音说“先生,您好啊。”
“我不好。”我微笑着把手搭在他头上,转头看向一旁,“米兰,你来帮个忙。”
“是,先生。”米兰沉稳地从衣间掏出匕首。
不久
梅厄顶着一头搭成方尖塔的扑克牌,颤巍巍地站在墙角边上,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意图唤醒我那稀薄的同情心。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钟爱的锡兰红茶,微笑着说,“考虑到明天还有事务要忙碌,我就罚你2个小时。”
“米兰在旁边监督,掉一张牌,扣你一个月的工资。”在梅厄越来越难看的表情中,我继续道,“一共54张牌,正好是你4年半的工资。”
我毫无诚意地说“加油哦,不然就给我打白工吧。”
“今晚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我挥挥手,让一众下属退去,一边轻叩红木扶手,“告诉他们,我会去的。”
“我期待着彭格列十代目的表现。”
我粲然一笑。
“遵从您的命令。”下属应声道。
第二天晚上
我算是踩着点到的,毕竟在仪式开始前还有长达3个小时的宴会,以供各大势力私下交往、联络。
我无需如此,何况若是我早早到场,彭格列的人也不一定心安。
不过我来得是晚了,刚一进会场,各式各样的目光或隐晦或直白,夹杂着复杂心思,纷纷向我投来。
更别提在注意到我露面后,与彭格列交好的家族纷纷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更添几分防备与警惕的样子。
不过也只是一瞬,顷刻间凝固的会场又活跃了起来,即使仍有几道视线死死地黏在我身上。
我不紧不慢地从旁拿了一杯酒,带领着身后的下属步入人群。
“你这酒量”菲茨杰拉德迟疑地说,“到时候别出事啊。”
“放心放心,不会的。”我轻抿一口,眯起眼,笑得温和有礼,“我有分寸。”
“不准备去应酬一下吗,弗朗西斯”我问向他,“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跟在我身后,坦然承认组合落败的事实”
“这事情早就传开了。”他看上去毫不在意地说,“反正都要替你打工,比起那些,我更好奇,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我回答,“你觉得这是一个好答案吗”
在谈话间,已经陆续有想与我攀谈的人凑近,前两批都由马克替我挡酒,而此时又上前两三人
与先前不同的是,没有那么多客套,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先生,请允许我向您表示敬意。”为首的金发男子举着酒杯。
我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只是与他碰杯,浅尝辄止。
他向我恭敬地小幅度鞠躬,单手放在胸前,低声道“我们必将遵从您的意愿。”随即才带着人离开。
“那人谁啊”菲茨杰拉德顺口一问,“我从不关注你们欧洲这边的事情。”
“嗯”我一边摇晃着杯中酒液,一边心虚地挪开视线,“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回事”他睁大了眼睛,“身为首领却连手底下的人都记不住吗”
“归顺我的势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