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眼中生起厌弃之情。
这一波互相恶心,谁都没讨到好处。
“亲爱的,无法触及的梦想只要在夜晚当成梦来幻想一下就好。”我握着手杖,敲了敲地面,既是声明也是警告。
“若是你做得太过了,那也别怪我不顾克里斯蒂家族的名誉。”我收敛起笑容,颇有几分不耐烦地说,“有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
“您对横滨还真是上心呢。”她轻轻把一缕长发别到耳后,仍是那样漫不经心地调笑道,“只是不争一争,又怎么知道那东西究竟属于谁。”
“不过您放心,我也无意违背您。”她看着我的眼睛,优雅地行了一礼,“只要您始终像现在这样做出最正确的判断,那么”
“克里斯蒂与您同在。”她刻意放慢了腔调,柔声说,“遵从您的意愿。”
她离开时翩翩起舞的裙摆却没有带走任何一个人的目光。
“你们英国贵族是不是有毛病”菲茨杰拉德吐槽说,“一个个的放着爵位不要,都去当黑手党。”
我鄙夷地看向他,却没说些什么。
先把你的人间天堂给我交出来,我的态度立刻好三个档次。
这个作家全部跑去当黑手党的世界才是真正有问题。
全场转悠了一圈后,我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目光直白又随意地扫过人群,并未多做停留。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阿加莎就消失在了人群中,寻不到半分踪迹,好在我也并不在意。
这位克里斯蒂的小姐素来不怎么抛头露面,这次若不是看在彭格列的面子上,想来她顶多派个下属敷衍了事。
我觉得彭格列这不行啊,是要凉的节奏。
在场大概五分之二的人都是我手底下的,大多都是欧洲黑手党,彭格列对于欧洲的掌控竟反而落入下风。
“几点了”我随口一问。
“先生,还有3分钟,仪式将正式开始。”马克十分清楚我的意思,当即回答道。
“那就让我们期待一下,这位年轻教父的出场。”我轻笑一声。
此时场内的黑手党们纷纷停下了交谈,以缄默的态度恭候未来的教父。
而从站位上来看,我拄着手杖站在最前方,下属待在我身后。
所以我同样能感受到,有一道炙热的目光久久不散地停留在我身上,似乎是在注视着什么憧憬的对象,又夹杂着模糊而莫名的情感。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不需要知道他是谁。
在万般瞩目之中,门缓缓打开了。
那位年轻的教父算了,此时换个称谓吧,沢田纲吉慢步走在红地毯上。
盛大的死气火焰自他的头顶燃烧,近乎跃上天花板。
那是无比华丽的一幕,漫天的火焰,温暖而不炽热,在空中流动。
烟花不,不是那么短暂易逝的东西。
是更为永恒也更为华美的,以血缘作为纽带,历经数百年的历史风云,始终没有遗失,反而随着时间的沉淀更加闪耀。
一代代相传承的不仅是力量,还有信念。
金色的眼睛高贵而不傲慢,此时他并没有刻意停下脚步,只是稍稍偏过头,庄重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并且在每个人身上都微微一顿。
温和平静的目光中,是无比的包容、宽恕,就如同无垠的天空一样广阔。
可能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位教父身上与黑手党所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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