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环节,此时我还是标准的连脊背都没有弯一下的站姿。
并且,我发现我手底下的人好像又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大厅中以我为首的大部分欧洲黑手党此时都站着,他们纷纷把目光凝聚在我身上,或是期待、兴奋,或是一脸平静地等待最后的结果。
场内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某种从几年前就开始隐秘流传的说法,似乎即将要被验证。
我是否会取代彭格列,成为新一任的教父。
毕竟在场的都是黑手党,我都听到了枪支保险被关闭的声音。
很轻微的一声,是谁率先做出这种行为已经没必要计较了。
因为从这个声音响起的一刹那,全场都进入了备战状态,纷纷眼神不善地看着周边人。
大厅内满是隐忍的躁动,就像一个充斥着瓦斯的房间,只要有任何一颗火星都会引发无与伦比的大爆炸。
我用手杖敲了敲地面,示意安静。
并不出乎意料的,场内一片寂静,连一根针的掉落都像是一声惊雷,在耳旁炸开。
我真的没有想搞事喂更没有想在彭格列的继承仪式上,当众打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只是不小心走神了,我现在跪下还来得及吗qaq
显然,来不及了。
我一边思索着该怎样解决这次乌龙事件,一边不紧不慢地向沢田纲吉走去。
身为全场焦点的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随时做好被袭击的准备。
目前场内所有的呼吸声都似乎随着我的脚步一起一伏。
我很明显地注意到,归属于彭格列的那些人愈发难看的脸色。
年轻的教父先生倒是从容地看着我,并未行动,似乎相信我不会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
连带着他身旁的守护者们,也都神情复杂地注视我,却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阻拦。
我挑起眉,颇有几分不解。
在这样诡异而又和平的情况下,我终是走到了他面前。
我沉默地端详他17岁的少年,面容尚还稚嫩,却有着一抹让人无法忽视的坚毅。
他的骨架还未完全长开,比我矮了约有半个头。但就是这样的一位少年,将以稚龄之身登上这个由尸骸堆积而成的王座。
在经历无数磨难后,他仍然保留着心中的那一份比金子还要可贵的善良和坚持。
他做到了我没有做到的事情。
怎么说,虽然没有达到我心目中的程度,但已经是个不错的少年首领了。
“年轻的彭格列,你准备好承担起彭格列的一切罪孽了吗”我发问道,嘴角的笑容不带上一丝温度,“你能够带领彭格列走上一条光明的道路吗”
场内一瞬间有些骚乱,下一秒又被强压下去。
这话其实已经相当不客气了,就类似于在质问“你有继承彭格列的资格吗”,隐隐流露出一种挑衅的意味。
“将彭格列从血与火的阴霾,罪与罚的轮回中带出,以你自己的方式,重塑一个崭新的彭格列。”
“你能做到吗”
我下意识地说着流利的意大利语,圆润的音节被一个个吐出,尾音稍稍上扬的同时又显得缠绵、柔和。
说完后,我才慢一拍地有些担忧,这位年轻教父的毫无反应不会是因为听不懂意大利语吧这就尴尬了。
好在这只兔子君是很可靠的一位小首领。
“我会做到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