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这孩子这么怕我
我一时想了很多,但表面不显,游刃有余地抿了一口红茶,想要见识一下这位未来教父的作风。
即使我清楚这孩子的信念,但是
没有相应能力的人,不配得到我的尊重。
“敢于独自一人面见敌对势力的首领,这可是黑手党中信任的最大体现。”里包恩一边看着我,一边向纲吉介绍,“身为首领,你当然不能辜负这份情义。”
“相应的,你也应该要让下属、护卫离开,与对方单独进行一场毫无保留的谈话。”
里包恩软软的童声意外地很好听。
“诶,可是”纲吉还有些迟疑。
“好了,蠢纲,赶紧干正事”身为一名懂得压榨学生的斯巴达教师,里包恩催促完后就跳下桌子,想要离开。
“等等,里包恩”
或许是独自面见一名黑手党首领的恐惧太过强烈,以致战胜了对里包恩的恐惧。
纲吉不顾死活地强行拉住里包恩,可怜得都快哭出来了。
“放手,蠢纲。”里包恩的语气意外平静,“还是说,你想去死一死”
前提是忽略已经抵在纲吉眉心的手枪,并且他的手也正搭在扳机上。
“不用了,里包恩先生。”我可不想见某位兔子君裸奔。
算是我那微不足道的怜悯心作祟,我出言制止了里包恩“毕竟这位小教父还太年轻了,不是吗”
“你要对一个黑手党谈年龄”他扭过头,黑沉沉的眼睛看不出半分情绪,“比他还小并且经验丰富的黑手党,在西西里开一枪就能打中3个。”
“但您先前所说的话中有一个很大的漏洞。”我微微一笑,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上扬,“那是建立在对等的实力上的。”
“就如我所言,这位小教父还是太过年轻了。”
我屈起指节轻碰茶杯,清脆的一声。
同时,里包恩也收起了枪,捷克制的cz75变成一只变色龙趴在他的帽子上。
“说的也是。”他看着我,仿佛想要看透我的内心,“比起你,他还嫩着呢。”他又跳回到桌子上,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显然他捕捉到了我那一瞬而过的恶意,不过本就是试探,不管结果如何,他想必也肯定会陪在他学生身边的。
信任啊,可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
至少在这个小小的仅有三人的会议室中,它不存在。
这里只有它的兄弟提防和警戒,与它的爱人欺瞒。
当然,这是指我和里包恩之间。
至于沢田纲吉这只傻兔子,到现在还是一副不明状况的呆愣模样,和小动物一样无害的眼中盛满了迷惑。
“没救了”,我仿佛从里包恩恨铁不成钢,甚至想要亲自打铁的视线中看出这句话。
“也是时候互相商谈了,关于这份协议”我只是笑笑,递出合约,总算是开始讨论正事,“这就是我这一方的诚意了。”
“不知您意下如何”
我把相关材料摆在纲吉面前,实际上想要问询的人却是里包恩。
我不动声色地看向他,明眼人都清楚,哪怕纲吉是名义上的首领,但毕竟没有经验,恐怕同样也没有受过这方面的教导。
所以做主的人肯定是里包恩除非彭格列是嫌家大业大,想要亏出去一点,那我就心怀感激地接受了。
无形的眼神交锋一瞬而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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