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细微到心率、眼神
要么是我学艺不精,不过我都能把费奥多尔此等人物的心理活动猜个差不多,自然也称不上“学艺不精”。
所以,也就只剩下这一种情况了,纲吉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他宁愿去怀疑自己,却还是对一个陌生人心存善意。
“好吧,亲爱的,我口述给你听。”我直接走到他身旁,拿起桌上的文件,俯身对他眨眨眼。
我靠着椅背,把手搭在扶手上,颇有几分闲散地用柔和的语气缓缓念道。
他的脸更红了,眼睛也有些湿润,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真的就像是一只小兔子。我无不心情愉快地想着。
我特意放慢语速,便于他倾听。
但他好像始终静不下心来,眼睛东瞟西瞟地四处乱看,就是不肯看我。
明明我长得也很好看,突然有些气愤关注点错误。
“专心一点哦,小教父。”我故作苦恼地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在,在的。”他就像是在课堂上走神被老师抓到的学生,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这才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
只是这副抿着唇,睁着大眼睛光看我不说话的样子,莫名显得很委屈,就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他一样。
不过只是念了一两页,在注意到他逐渐迷茫的目光,眼睛都变成了圈圈眼后,我停了下来。
“那个你听得懂吗”我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纲吉诚实地摇摇头。
我真心感觉彭格列派他出来就是想搞事情。
现场有些尴尬,我和他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沉睡中的里包恩。
似乎接收到了视线,里包恩翻了个身,用后背对准我们。
“只要签个名就好吗”最后还是纲吉打破了寂静。
“嗯,对,签在最后一页就好。”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然后眼看他从我手中拿过协议,看也不看地翻到最后一页,拔掉钢笔的笔盖,似乎就准备这么签上去时,我迅速抢走了文件。
“等等,你知道协议的具体内容吗”
他摇头。
“你清楚这其中涉及多少利益吗”
他又摇头。
“你达到里包恩定下的标准了吗”
他沉重地摇摇头,神情有些悲戚。
那你是哪里来的傻兔子我一时心累,不禁单手扶额,无奈地叹息一声。
太傻了吧,傻到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