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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敬称去掉了。”
不等他说完,我就已经摁住他的双手,把一只膝盖抵在了沙发上。
“偷袭成功。”我低下头,轻快一笑,愉快地眯起眼睛,“身为首领,纲吉君也太不设防了。”
“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呢。”
我和纲吉只隔着不满一寸的距离,我看见他睁大的眼睛,挣扎两下后又放弃了的动作,下意识抬起的用于自卫的膝盖。
他瑟缩了一下,呼出的热气打在我脸上,有些痒痒的触感。
他在紧张,他很紧张。这一点无论是谁都能看出来。
少年还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耳垂染上了粉意,单薄的身子紧绷着。
但他没有动,只是睁大眼睛,愣神般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小家伙,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要不忍心了。”我忍俊不禁,俯身凑在年少首领的耳畔轻声道,“安心吧,我可不会对你做些奇怪的事情。”
我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便起身说“这样就应该足够了吧,小首领”
这是一个轻佻的称呼,饱含着浓浓的揶揄和调笑之情。
“下一次,可要记得睁开眼睛。”
纲吉在那轻轻一吻结束后,才慢半拍地睁开眼,把手抚上脸,若有所失。
太近了他暗自在心中想,他能轻易闻到男人身上的清香。
是雪松的味道,清幽的冷香若有若无,又被薰衣草、丁香等等的花香所中和。
于是那份冷傲的感觉顷刻间便柔和了,但是又是确实存在的,像是无声地将人拒之于外,划出一条界线,告诫所有人都不要轻易越过,不要轻易靠近。
但是他明明就想要有人陪伴他。纲吉想。
究竟是过往多少次的伤害还是一次痛彻心脾的经历,让渴求温暖的人害怕被太阳灼伤。
很多复杂的情绪在纲吉心中翻腾,最后凝聚在一起。
他想,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可是,喜欢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一只别扭的小黑猫,嘴上说着“无所谓”,可心底的那些弯弯绕绕跟毛线球比起来也不逞多让。
这种时候啊,就应该抱起这只猫。
把它抱在怀里,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它“你是我唯一的猫”。
只有这样,它才会安心。
这只猫缺乏安全感又害怕寂寞,所以请稍微耐心一点,多包容一点,一直陪在它身边。
因为这是一只很乖的猫,它只想找一个足够爱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