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也是件好事。”我满不在乎地说,一边兴趣盎然地搅了搅红茶,向狼藉的那边投去视线。
“您觉得纲吉怎么样”他突然冷不丁地说,语气十分平常,仿佛只是想听听我的评价。
“原来如此吗”我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看向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看不真切,但从刚刚的动作,我还是能够轻易看出,纲吉的身上一定有伤。
反应稍显迟钝,应该是身体经历负荷锻炼后缺乏足够的休息,导致意识与肉体的暂时脱节。
手臂被扭伤又拉正过,走路的姿势也不太自然可以料想,在被衣服掩盖的地方,可能有更多斑驳的伤痕。
全都不是致命的伤口,避开了要害,也没有骨折,多半是训练导致的。
而上一次见面时,这孩子虽然也是一副被斯巴达教师折腾得不轻的样子,身上的伤却远远没有这么多。
比起说是里包恩的一时突发奇想,加大了他的训练量。现在这副凄惨样子,让他更像是经历了单方面挨打。
再联想到近一个月的疏远
“他纲吉君向您们直说了吗”我心情复杂地开口。
“您也知道,那孩子藏不住心事。”
“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喃喃道。
“请安心吧,他还小,只是把某些感情弄混了。”我轻笑一声,不动声色地说,“至少现在,有一个身为黑手党的憧憬对象,也能降低不少他的抵触情绪。”
表面风轻云淡,实际我心里的感觉五味杂陈。
这种感情太热烈了,让我连靠近都不敢。
“那孩子是个很执着的人。”九代目摇摇头,“一旦下定决心,就连里包恩也劝不动他。”
“有些事情不是这么容易的。”我眯起眼,靠在椅背上,语气飘忽不定,“这样也好,提前经历挫折的磨练,他也会有所成长。”
“那在您个人看来,您认为纲吉怎么样”九代目强调了某个词。
我沉默许久也没有那么久,或许只是一小会儿功夫。
我忍不住笑了,然后无比笃定地说
“他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首领。”
“承您吉言。”九代目似乎略讶异了一刹。
“多谢您的招待,我也该离开了。”我打了个招呼后便起身欲走。
“你是准备逃跑吗”一发裹挟着死气火焰的子弹朝我飞来,被我看也不看地用异能挡下。
麻烦的家伙出现了。我叹口气。
这么一想,我和彭格列也真是结怨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