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作呕。
或者换个角度来思考,这位黑手党教父即使做尽恶事,不知在污浊中浸泡了多久,却仍心存善念,在这黑暗的世界中留有一丝光芒。
没有被同化,没有对此习以为常,纵使明知无法改变,也保持着心中的坚守,足以令人钦佩了。
“诶呀,怎么会呢生命可是这世界上再宝贵不过的事物了”
我用着做作的欢快语气,一边搅了搅红茶,再加上三块方糖,然后好心情似的哼着歌,轻声道
“我一向都这么认为”
“我不过是想说,如果我死了,欧洲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会再一次被打破。”
我倒转茶杯,不紧不慢地将茶水倾倒在地上。
这是一种无礼的举止。
琥珀色的茶水蜿蜒曲折,流了一地,隐没在瓷砖与地面的缝隙中。
这一杯过于甜腻的,几乎成了糖浆与茶叶混合物的不明液体,在阳光的暴晒下,不多时便散发出令人厌烦的味道。
人心与这又何其相似,经不起考究与探寻,也不过是烈日下的奶油融化的时间,就能轻易变质。
等到杯中的液体一滴不剩时,我突兀一笑,松开手,任由精美的陶瓷杯发出百灵鸟的最后一声哀鸣,然后摔了个粉碎。
“彭格列或者说您,又将会如何选择”
我的声音带着未尽的笑意。
一把剑直刺向我的喉咙,被我拿手杖抵住。
“这就是彭格列的诚意吗”我嘲弄一笑,眉眼弯弯,语气柔和。
“斯贝尔比斯库瓦罗,第二代剑帝,请赐教。”
不得不说,是一个聪明的做法。撇清自己和彭格列的关系,表明自己先前的行为只是因为想要试探我的实力。
斯库瓦罗收起剑,退后二步,在一个适当的距离意图邀战。
“我拒绝。”我干脆地说。
“为什么”一声大喊响彻云霄。
哇,好吵。我捂起耳朵,人形扩音机名不虚传。
“混账,吵死了”xanx把他的脑袋摁在了桌上。
不出所料,桌子直接对半裂开,幸好我撤得及时,没有被溅到多少。
“为什么拒绝”斯库瓦罗抬起头,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上沾到的东西,厉声质问。
xanx又把他的头摁了下去。
“这个嘛”我挪开视线,一边用软绵绵的腔调敷衍,“体谅体谅上了年纪的人吧。”
“年纪大了,不想再干打打杀杀的事情了。”
“哈”斯库瓦罗一头黑线,“编借口也给我编得好一点喂”
“那好吧。”我叹口气,“说实话,从两年前开始我就不用剑了,也不会再用了。”
“而且,这是一场明显不对等的挑战。”
“你不能杀我。”
“背负着枷锁的剑、不能杀人的剑,都是无用之物。”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tioteo先生,请容我告辞。”
“渣滓,谁允许你走了”xanx杀气腾腾的话语夹带着一连串子弹冲我而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人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来都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这下发难极为突然,九代目脸色也难看起来。
毕竟这一是偷袭,有失风度;二是下属擅自做主,以下犯上,稍有不慎便可能引起两个组织的战火;三是哪怕双方之间有所不合,我名义上还是客人,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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