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时的表现都要比你更像一个黑手党。”
“呐,你知道所谓的打狗也要看主人吗”我一歪头,像是在对学校里的小朋友上课一样,无比耐心地解说,“相应的,没有被调教好的家犬是最让主人感到耻辱的。”
“光是一想到那些与你同谋的人,会用怎样鄙夷的语气嘲讽我看人的目光,讽刺我的下属都是一群无能又无知的废物,就让我有些气愤。”
“你应该知道,令主人的名誉蒙羞的家犬,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即使以死谢罪都死不足惜。”我微笑着,下一秒遍突兀地说,“马克,把枪给我。”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马克恭敬地将别在腰间的枪递到我手上。
我真的是,难得地感到愤怒,手底下的人蠢到被人当枪使了都没有自知之明,被人卖了还帮对方数钱。
真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清理门户,忠犬要多少有多少,没有调教好的狗随手都可以丢掉。
“里包恩,九代目爷爷不是说过”纲吉被眼前一幕惊呆了,下意识地看向最信任的人。
“彭格列禁丨毒。”里包恩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已经意识到了,“也严禁人口丨贩卖。”
“这两样是彭格列明令禁止也最不能容忍的。”
如果不是有人打着彭格列的旗号在招摇撞骗,那么
“欺上瞒下、以权谋私,一颗毒瘤可是深深扎根在彭格列的心脏上,吮吸着整个意大利的血肉一日日茁壮成长。”
我转过头笑了笑,好心解释一句,然后把枪口对准身下这人“纲吉君,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这一幕。”
我踩在他身上,对着后背就连开3枪,都不是要害。
“按理来说,应该是要在后脑勺上直接开三枪。”我把枪丢还给马克,对纲吉解释道,“但他还有用,等问出些什么后再处理也不迟。”
我松开脚,一排排的侍者上前井然有序、有条不紊地整理大厅。
有人负责搬走他带去治疗,之后会由审讯部门专门为他“服务”;紧接着,被血溅到的地毯、桌椅也被更换,饮食和酒水也焕然一新;地板上的血迹被迅速擦干净,还喷了一些香水用以掩盖空气中的血腥味。
大厅场内仍是像之前那样的富丽堂皇、一尘不染,让人根本猜不到发生过什么事情。
“继续。”我坐在一把崭新的椅子上,矜持地微微颔首。
寂静的人群因为我这一句话重新恢复了生命,凝固的空气开始流动,优美的舞曲在场内飘荡,一切都和之前并无区别。
“纲吉君,如果你不是我的学生,我会直接让下属暗中把那人带走,不用也不会多此一举。”我的语气异常温柔,“即使想要立威,我也会提前让你遮住眼睛,不让你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但你是我的学生,是未来的里世界教父。”
“你必须适应再跨过这一切,迟早有一天,你不得不用自己的力量站起来,独自面对那些你必须要面对、无法逃避的一切。”
“到那时候,没有人能够代替你走这条路。”
“你有资格去选择自己的人生,即使它布满坎坷与艰辛,即使它将会是你想不到的沉重与黑暗,即使你不得不一个人走到最后”
“不要忘记,你是我的学生,我想亲眼看到你长大。”
纲吉睁大眼睛,脸色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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