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你已经很优秀了。”他把手放在小兰奇的头上,语气似是春天的风,吹开一树花开,吹起一池涟漪,“你能答应我吗对自己好一点。”
“你还小,很多事情还不着急。”
他的唇角扬起一缕阳光。
第一次,被承认了。心脏在怦怦地跳动,
小兰奇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胸前,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眼眶异常酸涩。
身为家中独子,他背负的压力和期望实在太沉重了。
但他必须坚强,他不能在外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软弱和无能。
所有人都是这么对他说的,不管是父亲、管家、老师还是其他的什么人有的只是一面之缘,有的是父亲的好友,有的是成天服侍他的下人。
所有人都对他说“小少爷,不要玷污了您的姓氏,这都是您应该做到的。”
他们说这话时,神情是一样的肃穆。
不管他多么优秀,都只是应该的。
他只能优秀,他也必须优秀。
太糟糕了他终于忍不住一连后退几步,委屈地扑在场中他唯一认识的人身上,揪着她的裙摆,不由得开始小声啜泣。
“阿加莎阿加莎”他可怜巴巴地呜咽着,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又没入那人昂贵的黑红裙摆。
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身子一颤,又说“对不起”然后哭得更加厉害。
“嗯,我在。”一向信奉神秘主义的阿加莎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旁,“不用在意那种事情。”
她把小兰奇拥入自己怀中,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极为耐心地等他止住眼泪。
“没关系的,慢慢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她的语调轻柔,眼中也少见地充斥着温情,“别都憋在心里。”
纲吉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面上笑容不变,可心里是怎么想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纲吉我酸了,我不服,凭什么我好不容易快要哄到手的恋人就这么没了
“哦呀,好像忘了介绍,我可是和这位小少爷自小一起出生、一起长大的,两家还有婚约。”专心哄孩子的阿加莎嘲讽一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懂”
“如果是20年前的话,场内所有人中,他只认识我哦。”她一字一顿地说,话语中满是优越感。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告辞。”优雅地一行礼后,她直接抱起小兰奇,转身就要离开。
目光中深沉的情感一闪而过,不留下半点痕迹。
她刚刚所说的话,半真半假,一起出生不假,说是一起长大其实他们也不过是泛泛之交。
但是,若是要比较对斯卡特的熟悉程度,她或许不是最理解他的那一个,却绝对是最了解他的。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个孩子也曾有过天真的时候,他也曾有一颗温柔的内心,直到后来
她是知道斯卡特那段被埋葬的往事后依然活得好好的寥寥无几的人之一。
她知道他总喜欢在一座墓碑前独坐一个下午,她知道那本被他所珍视的诗集究竟出自何人之手,她也知道他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是好人,却又一次次地揽下那些不属于他的职责。
她更忘不了,许多年前,当她质问斯卡特说“是什么改变了你”
“死了一些不该死的人。”他云淡风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她却注意到了,在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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