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割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有人看到我头上冒出的一排排小问号了吗
他维持着动作,看上去只要我不发话,他就不会抬头。
“起来吧。”我强装无所谓地说,一边收敛起笑容,眼中适度带上几分凌厉,扫视一圈周边被气势所震撼的人,冷声道,“你们私底下干过些什么,你们自己心里都清楚,我也就不必说出来了。”
“当着客人的面,我还不准备和你们算账。”
“我一向不会去干涉下属的私生活,前提是别妨碍到正事,以及”
“给我把痕迹弄干净。”我慢条斯理地晃晃手中的香槟,“我可没兴趣替你们处理后事。”
“还不起来,是需要我亲自扶你吗,查尔斯先生”我讽刺意味极强地扬起嘴角,像是看见了某种又蠢又不可爱的生物。
他连忙起身,笔挺的西装染上尘埃,他抚平袖口处的褶皱,单手放在胸前,同样恭敬地深深一鞠躬。
“我记得,老查尔斯先生生前,手头上好像有几条海运的路线,他可是借此谋利不少。”
我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冷不丁地说。
“您的意思是”
“你觉得,这块蛋糕最终会落到谁手上呢”我眨眨眼,用一种天真又甜蜜的语气,笑盈盈地说,“要把4块蛋糕分给5个人,最快也最便利的方式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言尽于此,足矣。
埃文查尔斯死后,获利最大的那一个人就是导致他目前处境的罪魁祸首。
用有限的利益去满足无限的欲望,是身为首领所必须的素质,如何收揽人心,如何利益最大化,如何确保自己是最后的赢家
暴力、压迫、欺诈、谎言
我提示得已经够多了,如果他连这都做不好那就干脆换一个首领吧。
他脸上的笑容仿若是在觥筹交错的舞会上,优雅的主人向懵懂无知的少年人邀舞一般充满了耐心的温和,却又带着让人背脊发寒的不容拒绝。
像是毒蛇,盘踞着身体,吐露蛇信,锋利的牙齿已经抵在猎物的动脉;像是蜘蛛,在悄无声息间布下密不透风的致命陷阱,越是挣扎,沦陷得就越快;又像是最高明的棋手,把每一枚棋子都安排得妥当,一步三算。
更要命的是,他若是凶狠或残暴之人也就罢了,高压统治迟早会被不满的民众推翻。
但这位先生本身的人格魅力就能够让手底下的人愿意为他赴滔倒火、在所不辞。
不少人就是被他的为人所折服,在场的人也多多少少听过一些这位先生的传闻
能靠谈判解决就绝不会动用武力,哪怕会损失一些利益也无所谓,每次在冲突爆发前就会派遣下属去疏散周边平民;
与他敌对的人不用担心会遭到报复,他作风磊落,行事光明正大,从不牵扯到无辜者,是当之无愧的绅士;
曾经有一次,他遇到某个敌对势力首领的妻子被人绑架,当即解救那位夫人,并扬言“虽立场不同,但我对于对手还是有几分相应的尊重,因此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对下属一视同仁,不管他们曾经是什么身份,有什么来历,只要跟随那位先生都会受到平等的待遇
没有人想死,尤其是不明不白地死。
但若是跟随先生,即使是自己的死亡也被赋予了意义。
为了更美好的明天而献出生命,死于阳光照耀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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