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崽崽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大雾
“克里斯蒂不久前好像由于贸易差额,与当地的黑手党产生冲突。”我随口说道,“虽然结果不算差,但事后,当地政府的抗议信可是快把我的书房淹没了。”
说罢,眼看人群中并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一撇嘴,半是无奈半是纵容地说“阿加莎又没有来吗”
“先生,首领让我给您带一句话。”阿加莎的下属走近几步,先是行了一礼,随后低头说道。
“什么”
“不可以吗,这是首领的原话。”
“当然可以。”我愣了一瞬,轻笑道,“做得很棒。”
其他人tt我酸了,我恰柠檬,区别对待过于明显。
不知为何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明明室内暖气正足,大概是某个仇家在咒我吧。
此时气氛稍微热闹了一些,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相互攀谈,虽然大多数视线还是集中在我身上,但比起之前安静到吓人的场面来看,已经好很多了。
我也就当做没看见,强行催眠自己忽视这些目光,向纲吉走去。
在众目睽睽下,我温和一笑,拿手中的香槟轻轻与纲吉碰杯,眼中的熟稔无论是谁都能看出来。
“buonasera你好,纲吉君。”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随即揶揄道,“未成年人可不能饮酒。”
“嗯,好。”他同样灿烂一笑,上前一步踮起脚,无比自然地向我行了贴面礼,在我耳边亲昵地呓语,“听你的,我不喝。”
鼻翼间呼吸交缠,少年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柔软,细微的绒毛贴在脸上,有些微微的痒意。
到底是年纪小,骨架还未长开,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不太方便。我怕他摔倒,就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虚虚地扶住他。
从他人的角度来看,我们两个应该是亲密地抱在一起,中间不留一点空隙。
离得太近了,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脏在雀跃地跳动,像是一只生机勃勃的小鸟,高歌生命的伟大。
我宠溺地摸摸他的头,然后才松开手,用欣赏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后,真心实意地赞扬道“这一身很帅气哦。”
“您也是。”他不假思索地说,“这一身也非常适合您。”
那双像是水润过的眼睛,如同天空一般。
他的眼中倒映着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