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易于操控。毕竟,他对斯卡特不正常的追求人尽皆知。
这次,陀思妥耶夫斯基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给处于默尔索的司汤达传递了“斯卡特变小”的这一消息,没想到第二天,司汤达就来到了他在横滨的安全屋,并且自顾自地在这里住下了带着一箱子的绘画工具。
让他忌惮的同时,他也深切意识到,司汤达的脑子可能真的不太好使。
他飞速地瞟了一眼挂满大半个屋子的画,便立刻收回视线。
他不敢多看,生怕自己被传染上痴丨汉属性。
司汤达的异能红与黑,稀少而强大的精神系异能,作用有两个一是勾起人心中的欲望与黑暗,二是强行扭曲一个人的情绪,这都需要媒介和时间的发酵。
因此,国际上也有人把这称之为“病毒”,当被影响到一定程度后,受害者就会直接失去自我意识,变成司汤达的傀儡。
非常恐怖的异能,只要他想,能够轻而易举地毁灭一座城市甚至一座国家。
但是,不知该说是幸或不幸,司汤达从未更改过使用异能时的媒介,永远都是他亲手所绘的画作,而且作品的主题同样未曾改变过。
是的,司汤达只画关于他挚友的肖像画从年幼到年少,从懵懂无知到风华正茂,从幻想到现实
躲在未知的角落中那么久,司汤达悄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画他的一颦一笑。
11岁的小少年眉眼透着一股矜贵,踮起脚仰着头努力想要勾到书架最上面一排的书,气得鼓起脸。
12岁时的他第一次开枪杀人,眼中似有某种光芒破碎的残余,可嘴角却又挂着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笑。
13岁时的他自以为成熟,于是被人摸头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微眯起眼,抿着唇,竟有几分猫咪的娇憨。
14岁时的他已经找到了愿意付诸一生的珍宝,眸中永远闪烁着亮光,笑容也不再仅仅是一个面具。
15岁、16岁、17岁他似乎终于获得了这个世间唯一的救赎。
直到后来
墙上似乎缺了几个时期的画,但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在意,因为正好能和他脑海中的印象对上。
他们初见时,斯卡特19岁,并未被孤独和疲惫所击倒,周身却总是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悲伤。
他被困在了回忆中。第一次见面时,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再清楚不过地认识到,他是一颗碎掉的钻石,活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却因为太过清醒,连自己都骗不了,在痛苦与逃避之间挣扎、徘徊。
那时的他总穿着一身白西装,就像时时刻刻在祭奠某个人不,现在也一样,只是他更擅于隐瞒罢了。
曾共事过一段时间的涩泽龙彦,在当时睁着如死水般波澜不惊的眼睛,似乎有些失望,淡淡地为这件事盖棺定论“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无趣之人。”
“或许吧,毕竟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他不过是笑了笑,藏起所有的锋芒,没有反驳。
后来,这个“普通人”算计了涩泽龙彦的死亡,与日本政府达成共识,让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横滨栽了一个大跟头,险些翻车。
真是可怕。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由得咬着自己指甲陷入沉思。
斯卡特最可怕的,不是出众的大局观,对于人心的把控,与他不相上下的能力,而是这个人,他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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