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为我还是个孩子。
他的眼角泛着像是哭过后的嫣红,蓝眼睛也蒙上一层清晨的露水。
“随你喜欢。”他说,声音闷闷的,“只要对象是我。”
正当我被他少见的幼稚迷得头晕眼花时,他突然吻了吻我的额头,虔诚又认真,无比轻柔的触感,像是一片飘落在脸上的花瓣,或是一阵春天的风。
“我会给你幸福的。”他用手蒙着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心中却被一种饱胀的幸福感充盈。
“不,夏尔。”我握住他的手,或许有那么一刻,我脸上的笑容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幸福,我笃定地说,“是我们两个,都会一直幸福的。”
“我坚信这一点。”
“嗯。”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依偎在一起,过了很久,他在我耳畔低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靠在他胸前,静静地倾听我们两人重叠的心跳声。
那种被深爱着的感觉,填满了内心。
我爱他吗曾经是的。
至于现在我不确定。
早上起来时,我觉得头很痛,是物理意义上的头痛,一睁开眼,我就发现某个色素超标的不明生物四脚大开地趴在我脸上,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提着它的后颈把它放到一边,内心还有点恍惚,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最后还是起床了其实英灵根本不需要睡觉,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对着镜子打领结时,我暗自思索是不是自己也终于上了年纪,最近总是回想起过去的事。
回忆成了一座牢笼,而牢笼之外,天空低垂。
我想海伦娜了。来不及思考,心中便下意识地飘过一个念头。
这份思念和担忧如此迅捷地占据我的整个内心,以致我根本分不出神去想些别的。
不久前我们还处于冷战指我拼命讨好,而她不理不睬。
我不知道情况如何,只能期望在这场奇妙的时空旅行结束前,欧洲的和平不被打破,小教父能够承担起职责,横滨那边一切安好,海伦娜能好好吃饭、不哭不闹,以及,最重要的希望我的办公桌不被文件淹没。
唉,最后一个好像不太可能。我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拎起芙芙出门,开始神清气爽的一天。
果然不可能。
我死死盯着立夏手中那个再熟悉不过的红宝石胸章,表情阴沉得吓人。
“容我失礼,请问这个,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我熟练地挂上虚假的笑容。
“额,这个是”左顾右盼一阵后,立夏突然镇定了下来,神情复杂,用微弱的声音说,“是从梦里。”
“梦里吗”我不动声色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说,“请你丢掉吧。”
“直接扔掉,或者毁掉,或者随便丢弃在哪里哪里都好”
“这种东西,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那是我的家徽,斯卡特历代继承人的象征。
因为人丁稀少、血脉单薄,到我出生时,不必竞争,我便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家主只要我能活到成年。
我从不在意这种东西,后来我之前对吠舞罗的小公主安娜说过“夏尔的尸体不可能找到了”,那是因为在当时,我很确定,我是不可能从虎视眈眈的各方人士中,保下一具超越者的尸体。
所以,在夏尔死后,来不及悲伤,我便亲手操纵着恶之花吞噬掉他最后残留的痕迹我想,至少要让他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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