繇犹疑道“小友与大鸿胪卿有旧”
大鸿胪卿是哪位
崔颂深感头秃,含糊其辞地带过这个话题。
同一时刻,刘曜府。
“大鸿胪卿,有一江姓士子求见。”
“不见。”当他刘曜府是什么地方,无名之士也来拜谒
“那士子说,等大鸿胪卿看过这封尺书,再做决定不迟。”
刘曜本不欲理会,又觉得看看无妨,便接过那条方寸大小的丝帛,展开一看。
他沉下脸,将丝帛丢进炭盆烧毁。
“让那士子进来。”
江遵在家仆的指引下掀帘而入,刚绕过屏风,就对上一双乌沉沉的眼。
“你的那封短书是何用意”
尺书上,仅仅写着四个字。
君与崔颂。
江遵泰然道“在下相信大人与崔郎渊源颇深,因此,赠与大人一条重要的情报。
“那崔家颂郎,如今就在这长安城中。”
刘曜彻底沉下脸,阴恻恻地盯着江遵“那又如何。”
“大人莫要误会。”江遵这时才姗姗行礼,“遵,只为投诚而来。”
董卓府,吕布不满胡轸打了败仗却无惩罚,还要因为所谓的“神医”而受到褒奖。
“我待太师如父,太师如此,叫布如何能服”他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抗议。董卓不耐烦了,让他去问坐在角落老神在在的李儒。
“此乃李文优之计也。”
吕布将炮火转向李儒“先生此举,莫非是亲胡轸那厮,而轻布乎”
明知道他和胡轸不对盘,还要帮胡轸捞个功劳,向胡轸示好,这不是跟他吕布作对是什么
“奉先言重。”李儒轻飘飘地打着太极,“我无意帮扶胡文才胡轸,所作所为,全是为了主公的大业。”
他这样的态度只让吕布觉得敷衍,且十分虚假,愈加牵动他的怒火。
“然则此事不公,叫布如何能忍”
虽然已经极力控制语气,吕布还是无法忍住他的牢骚。
董卓大怒,抄起身边的手戟就丢了过去。
“竖子,你想误我大业不成忍不了就给我滚”
尽管吕布已侧身闪避,那手戟还是擦过了吕布的衣袖。
吕布神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