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拍片,咱们就说做买卖用。如果电影卖出版权了,我先归还投资部分,剩余利润再五五分您看这样可不可以”
他把事实全都说了,让对方选择。亲戚想了想,觉得这样下去十万肯定永远动不了了,能洗一遍就是一遍,洗完不管什么由头都比“倒卖”要好得多,真打水漂就打水漂了。于是双方写了欠条谢兰生在湖南摆摊儿,如果赚了就分给他。金额那栏数字很小,而实际上是十万整。谢兰生又保证出事绝不泄露资金来源,会说是从香港借的。
谢兰生的胆子很大,觉得自己拍片、卖片,参加一些中小影展,不会被人给发现的。至于亲戚那一边儿,不敢吱声,更没事了。
谢兰生没想到的是,签完“借款”的条子后,那位亲戚越想越爽,又拉来了一位倒爷。对方也要投资电影,也是十万块。
一下有了20万块,谢兰生非常兴奋。
他算过了,省省的话,25万就能拍完生根,而成本会主要用于买胶片和冲洗胶片。“拍电影”的门槛太高,买菲林和冲洗菲林就要至少二三十万。
他想,80都搞定了,5万块很容易凑齐。
然而偏偏事与愿违。
最后的这5万块钱无论如何凑不出来。两个倒爷都不认识别的倒爷,束手无策,而正经挣钱的亲戚们都觉得他巨不靠谱。母亲对他不好好在国企上班却总想着偷鸡摸狗异常愤怒,只是苦于抓不住他。
他心烦到睡不着觉。
一点一滴时间过去,转眼到了三月下旬。
厂里有了一个参观“好莱坞”的绝佳机会。谁都想去公费旅游,最后,大学毕业、会英文的谢兰生被填进名单,给领导当备用翻译。他将会跟潇湘厂的几位领导和大导演一道儿到考察学习。
虽然只是兼职翻译,谢兰生也十分珍惜。
湖南长沙到洛杉矶根本没有直飞航班,北京到洛杉矶也没有,他们一行十几个人前后经过三次转机才降落在天使之城。
这个地方一边是大海,一边是沙漠,矛盾,却美,几乎永远阳光明媚。
他们看了几个公司,学了一些拍摄技巧,逛景点、买东西,到离开的前个晚上又走进了一家赌场。
最大的一家赌场。
有一些人见识过了,没来,另一些人则十分好奇,拉着翻译和谢兰生一起看看这在国内绝不可能明目张胆存在着的腐朽堕落。
进赌场后大家散开,自己逛,自己玩儿。
谢兰生在赌桌中间来来回回穿梭了阵,发现基本全是“21点”。从录像厅的香港片他早知道它的规则,不过亲眼看到人玩还是感觉不大一样。
一台桌子旁站着的荷官是个华裔青年,五官英俊,十分扎眼,最漂亮的是一双眼,黑漆漆的,深潭一般。他穿着荷官的西装,谢兰生是头回见到有中国人能把西装前胸那儿撑得鼓起的。
谢兰生总觉得荷官的模样儿十分眼熟,想了半天想起来了他特别像刚在欧洲拿了华人首个影帝的莘野。谢兰生在刚开始时觉得这人就是莘野,毕竟对方真住在,后又感觉不大可能,因为莘野的继父是非常有名的od oney,本人也是十分顺遂,怎么可能来当荷官,二人应该只是相似。何况莘野在电影里演的是个乡村青年,也看不出本来样子,太容易被认错了,可能,看着像的反而不是他,看着不像的反而是他。
感觉到了直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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