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
然而,事情发展出乎意料,回到锁车的地方时,一行三人全都发现他们的车丢了一辆
谢兰生的车被偷了
“我艹”谢兰生看傻眼了,“三个人就一辆车了,这怎么弄打面包吗又要十块”在1991年北京的“的士”市场中,“天津大发”是主力车,黄色面包随处可见,十公里十块钱。明天一起去梨树乡他们就会叫辆大发。
莘野对钱倒没概念,但此刻却心念一动,否了谢兰生的提议,道“我先带着你们走吧。蹬不动了再叫面包,省一省。”
谢兰生则看看“二八”,艰难地道“莘野,你一个人带两个吗事先说好,我可不会带两个人。”
莘野颔首“可以。”
“不是,你在美国长大的”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
“那好吧,囡囡坐横梁,我坐后座”
莘野说“不,她是女的,授受不亲。她坐后座,你坐横梁。”
“好吧”谢兰生想这会不会挡到视线自己真有莘野说的那么矮吗不至于吧总要给他介绍对象儿的邻居经常夸他大高个儿呢。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毕业,就再没人说要给他介绍什么对象儿了,他还听说有姑娘家十分庆幸当初没见上面。
莘野把车停在路边,一条长腿支着车子。谢兰生则站在路沿上,挪动屁股,小心翼翼坐上横梁,调整平衡。他感觉到有一点硌,于是下来,脱了外套叠一叠后做成屁垫铺在上头,重新上去,动一动,感觉好多了。
因为北京早上还凉,他带了一件外套,这会儿倒是不用了。
“行了,囡囡。”莘野回头,“等一会儿速度起来,你就轻轻坐上后座。”
欧阳囡囡说“明白”
其实莘野也从没有让谁坐过自己横梁,不过因为谢兰生在上横梁后调过平衡,他一踩,竟然并没非常费力就把车子骑起来了。
他捏捏闸,放缓速度,几秒后,莘野感觉车子一沉欧阳囡囡也上来了。
“哇”谢兰生高兴,两手握住车把中间,“莘野,牛逼还真能带我们两个”
前面莘野眯了眯眼。
谢兰生在他的怀里。他们迎着早晨的风,谢兰生的额发被吹起,莘野轻轻向前一弓,便让那些柔软发丝一下一下似有若无地轻轻拂他的脸颊、他的鼻端。
谢兰生的身上穿着一件纯白的衬衫。风把衬衫给鼓起来,谢兰生腰在里面晃,细细一把,让人想握住。
他也真的是握到了。
在某一个急转弯处,因为终究是不熟练,莘野只觉车子一歪,竟是要摔,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接着,电光石火之间,他便揽住兰生的腰,“嗖”地一迈他的长腿,说了句“跳”,就弃车了
谢兰生被莘野揽着,感觉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人就已经从车横梁上到大马路上了。而后只听“咣”的一声,黑二八车轰然倒地,而同一时间传过来的还有“啊”的一声惨叫
欧阳囡囡被砸下面了
“哎呀呀”谢兰生一看不好,赶紧过去扶起车子,把囡囡从地上拉起,拍拍她的两只膝盖,问“摔伤没有”
“没有,不疼。”跟着一起拍打膝盖,欧阳囡囡十分委屈,说“你们两个自己跑了让我被车拍在地上”
可莘野却毫无愧疚,甚至还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看欧阳囡囡,语气充满不可思议“你怨我们你坐后座是最容易第一时间跳下来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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