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一般只有2到28米。莘野教了兰生几个最常见的鱼钩绑法,还有铅坠系法、八字环系法、子线系法、主线系法、浮标系法、渔轮系法、钓竿系法,而后莘野轻轻挂上饵食,把钓竿举过头顶,轻轻松松地甩出去,在向前的过程当中勾着线的食指一松,浮标、铅坠便稳稳地落入不远的海水中,溅起几朵小的水花。他看了看浮标位置,又拉了拉手中渔轮。
谢兰生被莘野抱着,坐在船头,等他的鱼。
黄昏中的马尔代夫简直美到不似人间。
天是金黄色的,海也是,金色的海波光粼粼,一片一片,正破碎着。落日余晖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投影,一群海鸥飞来飞去,黑色翅膀忽隐忽现。
莘野用带磁的嗓子给兰生讲钓鱼的事鱼竿长度有哪几种,饵食有哪几种,子线有哪几种,母线有哪几种,线图有哪几种,钓法有哪几种,可以用的鱼线系法有哪几种,可以用的抛竿方法又有哪几种无比复杂。
兰生再一次感觉,他爱的人无所不能。
有的时候,莘野会让他侧过脸来,吻他太阳穴,或吻他嘴角。
莘野的手有些欠,到了最后又不老实。他一边说“拿稳钓竿,别吓跑鱼”,一边伸手到谢兰生的t恤衫里。谢兰生也不大敢动,于是只能拼命喝止“莘野,别闹”
结果还是被撩起了t恤下摆。
马尔代夫鱼真的多。
没一会儿他们两个钓上一条大石斑鱼,活蹦乱跳,有半米长。谢兰生在返程之前又数了数,发现,前前后后两个小时竟收获了10来条鱼他们带了一条回去,用炉子细细烤了,一边喝酒,一边吃鱼,味道居然非常不错。
最后他们生起篝火,放起音乐,在无人的小海岛上尽情大笑、尽情跳舞。谢兰生并不会跳舞,于是莘野搂着他腰,一边教,一边跳,谢兰生只胡乱蹦跶,步伐错乱,总跟不上,可他还是挺开心的,一直笑,一蹦蹦了两个小时。
回屋前,谢兰生还又表演了遍他在1991年跳过的“ichae jackn”。
第四天,因为累了,谢兰生与莘野二人没大出屋,只歇着。
兰生换上黑色泳裤到阳台上游了游泳。
这里有个无边泳池,还有一个按摩池。
他在那个无边泳池游了许久,有一些累,于是,迈进长方的按摩池,闭眼享受。
大约泡了15分钟后,只听拉门哗啦一响,莘野也出来了。
莘野望了望,没游泳,而是直接进按摩池与谢兰生并排坐着,扬头看着湛蓝的天,说话、聊天。
“莘野,”谢兰生问,“你是靠着你爸妈给哈佛捐楼进去的吗”
“不是。”莘野简直被气笑了,“不需要。”
“哦。”谢兰生又问,“你爸妈家那个钢琴比咱们的好很多吗”
“嗯。”莘野说,“回去给你听听区别。”
“我见到了你小时候比赛拿的好多奖项,有钢琴的,有网球的,有国际象棋的,有”网球等等还是全美权威比赛的前三甲。
“美国人挺重视这个,我爸妈的圈子更是,一是为了社交,二是为了上学。”
“哦”
他们二人说着说着便在池中接起吻来,而且,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狂热,谢兰生想跟上节奏却发现自己无力招架。
他渐渐地动心了,而莘野还火上浇油,两手
“不”谢兰生又拒绝莘野,“不”
莘野却让兰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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