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去办,还在使用银行存折。
莘野继续说“字幕公司肯定会问持卡人的名字、卡号,过期年月。你就回答我在用的这张卡片是莘野的,姓莘,名野。”
“嗯”谢兰生的耳朵一动,“不是yves”
“不是,定国籍时改过名字。”
“哦哦”
“还有,”莘野又推过去一张卡片,“这张里面是人民币,可以支付来回机票。”
“哦,对。”谢兰生都差点忘了,他还要钱购买机票。都灵电影节组委会只管报销不管买票。
莘野问“还是你要现金支票”
谢兰生忙说“不用不用”现金支票太高级了,只在港片里面见过,会烫手的。
等谢兰生揣好了卡,莘野一指对面酒杯“喝完再走吧,来这地方不咂摸口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好哦。”谢兰生也正好馋酒了,说“谢谢”,学着港片里的样子,将细长的杯脚卡在中指以及无名指间,往上一滑,手掌拖起杯身“这样”
“不是,放下。”
“”
莘野伸手,直接拉过谢兰生的食指中指,轻轻搭在杯脚中间,又将他的拇指按在另外一边,让谢兰生用三根手指捏起杯脚,说“正常拿这个杯子,不要碰到它的杯身,否则人的身体温度会影响到酒的味道。”
“嗯嗯。”
“晃一晃是可以的。”
“嗯嗯。”他小心地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觉得味道果然醇厚,一口干果一口红酒,不知不觉全喝光了。
莘野一直慢条斯理,靠着椅背,十分轻松,淡淡笑着,看谢兰生。
到最后,谢兰生突然又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连忙又问“对了莘野,用银行卡去取现金是不是也需要密码存折要密码,银行卡应该也要密码吧”
“当然。我在中国就一张卡,怎么可能没有密码。”
“一、一张唯一一张再也没有其他卡了那我取完立刻还回来。”听说莘野就一张卡,谢兰生傻了,“所以,密码是”
莘野却没立刻回答。他喝光了最后一口,把玻璃杯撂在桌上。他翘着长腿,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捏着玻璃杯脚,垂眸看了会儿,才又抬起眼皮,望着对面的谢兰生,有些懒散地笑着,说“你的生日。”
你的生日,对于你是最重要的一天,对于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