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山坎上的小庄子里。影片最后,在被警察带离以前,哑巴姑娘看着那些早已麻木的乡人,跑上山坎,看着千千万万同样的庄子,想要唤醒却做不到。
出于对它的偏爱,谢兰生用它去参赛。
可他完全没有想到,刚刚换了一个主席的电影节的组委会竟然认为最后“警察”救出哑巴这个片段似乎在为政府宣传,希望兰生能改一改,最好别让“警察”出现,甚至可以直接换成黑白参加主竞赛单元。
谢兰生真的呆了。
他跟主席努力解释,这是一个真实故事,在故事里,哑巴姑娘真的是被当地警察带出来的。
然而主席软硬不吃,就觉得有政治宣传。
谢兰生也非常失望,两边最后吵了起来,谢兰生问“如果一部美国电影最后出现美国警察,您也认为不ok吗如果一部美国电影最后出现美国法官,是不是也不可以呢中国哪儿就不一样了您是不是有偏见呢”
他们两边吵来吵去,主席最后盖棺定论“如果不能换黑白来,那今年就干脆别来了。”
谢兰生也生了气了,说“不去就不去”
顿顿,又道“您有偏见,您当主席的这几年我都不会再想去了拜拜”
哼
谢兰生知道,虽然说戛纳电影节选片团由10人组成,其中5人看外国片,最后电影节主席、选片主席、一名导演、一名记者、一名电影爱好者共同决定入围名单,可实际上,主席经常决定一切。主席实在不爱山坎,就算了。
放下电话,谢兰生也觉得好累。
他怕自己妥协多了,棱角就没了。
他听说过,电影节有政治倾向,山坎证明这是真的。仔细想想,戛纳电影节资金由法国国家影视中心、普罗旺斯大区政府和戛纳市政府负担,威尼斯电影节资金来自意大利文化部,而柏林电影节资金来自联邦政府文化部,其实都难“独善其身”,虽然,今年这新主席似乎尤其
一边不让导演说好,一边不让导演说坏,好好地想讲讲故事为什么就这么难呢一部片子从头到尾总有“好的”也有“坏的”啊。山坎重点是警察吗不是的,是哑巴,是“我”呀。
他觉得,电影这样好的东西,应该是造福人类的工具,而不是国家战争的武器,他可能是太天真了。人类、国家有时冲突,这个平衡究竟在哪只有时间能给答案。
谢兰生也十分明白政治复杂,可他还是忍不住想你们是否太敏感了一部中国文艺电影究竟能有多少人看真会因为一个故事喜欢中国、讨厌中国警察“好”于是喜欢,警察“不好”于是讨厌喜欢讨厌又能怎样还有,如果有人因为电影就喜欢了或讨厌了,错的是他自己本人还是电影导演
电影变成这个样子,最后,一群导演讨好这边,一群导演讨好那边,好多事儿全变味儿了。
谢兰生真想不明白。
在与主席“争吵”这晚,谢兰生在电视上面看到一个xx峰会,上面众人宛如演员给观众们认真观看,突然之间脑子里面就浮现出一句话来电影,是高明的政治;政治,是高明的电影。
经过这样一遭子事,谢兰生也懒得再带山坎参加电影节了,包括一切的电影节,他可不想再次经历戛纳前的那些争吵了。
说不定,他以后都懒得去了。
反正,他还有钱,而且不少,可以再拍好几部呢。“文艺复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