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齐驱,让这部戏震撼人心,而演才宽的自己呢,一半的戏被莘野带动,另一半的戏被柳摇带动,竟然也有大师级发挥。
不过,偶尔,谢兰生在震撼之余觉得柳摇太拼命了。她愿意自揭伤疤、回忆伤痛、百分百地钻入角色,完全不顾伤到自己。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甚至演十遍演百遍。有的时候,谢兰生都已经过了,柳摇还会小心地问“我能不能再来一遍我感觉能演到更好。”“我在刚才对这场戏又有了点新的体会。”
而每一天收工下来柳摇都快累到虚脱,好像是把全部生命都投入到这部戏里了。
这天晚上临睡觉前谢兰生又照例开会。
小红又把当天买的北京日报放在桌上,谢兰生随手翻了翻。谢兰生让助理小红每天早上买份报纸,每晚送到他房间里,其他人也想看就看。谢兰生觉得,他们一拍就两个月,几乎可说与世隔绝,让小红买份报纸大家看看也挺好的。不过除了小红柳摇这两个住一间房的,还有谢兰生,别人很少会借去看。
结果,翻着翻着,谢兰生手就顿住了。
因为,在某一版,他看到了一条新闻
导演李贤今日大婚。
在正文里,这个记者详细列出了被邀的明星名字,有一大排。
这个新闻并不稀奇,李贤他是拿过“三大”的潇湘厂的大导演,在中国的名气极大,远远要比谢兰生大,他结婚被报道很正常。
谢兰生一个三大都没拿过,只入围过。
只是谢兰生把全文看了,一字没提李贤前妻。甚至说,全天下人都不知道李贤还有一个前妻。谢兰生听柳摇说过,他们当年只领了证,没办婚礼,也没做声张,说等妈妈的病好些再抽出空来筹备筹备。而后,他们一个在长沙,一个在北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可是每天都打电话。柳摇自己在五年里感觉二人十分温馨。
“”谢兰生把这张报纸叠了叠并塞进口袋,不想让柳摇看见。
而后,在开会的过程当中兰生一直偷偷观察,见柳摇的神色如常才终于是放下心来,觉得对方并未看到今天份的北京日报。
可是,最后,在只有谢兰生、莘野和柳摇时,有回柳摇去洗手间结果迟迟都没回来。
兰生还是有些担心,蹑手蹑脚走到厕所前,敲敲门,问“柳摇还ok吗”
好半天,柳摇声音才传出来“嗯,谢导,没事。”
谢兰生手按按把手,发现门竟是开着的,看来柳摇进厕所时精神恍惚都忘了关,于是道“我进来了”
柳摇说“”柳摇不会拒绝别人。
谢兰生把门轻轻推开,一进去,就见柳摇正用一条毛巾捂住脸哭。
她应该是忍不住了,想用毛巾擦掉眼泪,最后却是用毛巾把声音捂着痛哭失声。
谢兰生等她压抑下来,才轻轻问“这是因为李导吗”
柳摇似乎十分惊讶,谢兰生又温柔地说“我在1991年见过李导,他曾提过你的名字。但我直到开机那天才想起了那段对话。”谢兰生没对柳摇说李贤希望自己换人、不录用她。
柳摇呆呆地点点头。
兰生有些不忍心,道“你”
“谢导,我真没事。”柳摇又是温柔地笑。
“可”
“我平时都想不起了。”柳摇眼睛弯弯的,“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就哭起来了,太没出息了可能因为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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