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女主角也留着泪,“妈妈,那睡一下吧。”她还以为妈妈真困了。
结束,下一秒钟,妈妈就说“下一辈子再见了珍珍。”原来,妈妈本人知道一切。
在女儿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妈妈”的声音中,妈妈阖上薄薄的眼睑,几秒后,监护仪器上的心跳迅速抻成一条直线。
心跳突然归零以后爸爸叫来医生护士,医生护士观察之后说她已经去天国了,说完动手拆设备。
然而,当女主人公尖叫着道“心跳心跳又出来了”,医生护士却告诉她,这是因为他们几个正在翻腾病人身体。对这场景见怪不怪。
医生护士是对的。而一直到五分钟后,女主人公还是在问“她是不是只是睡着了”“她是不是还没有死”,总抱着侥幸。
等医生护士全离开了,爸爸也去联系殡葬了,女主人公才紧握着妈妈的手,说“下辈子,我想要当您的妈妈,生养您,照顾您,您别再为我而操劳了。”
对这天的剩余时间,谢兰生的镜头视角非常特别,非常新颖。他经常从窗户外头拍摄屋内女主人公,而且还用那种有着强存在感的视线,让观众们依稀感觉摄影机是一双眼睛。而下一镜,谢兰生会让摄影机拍摄窗外的景色,叫观众们瞬间发现窗外其实空无一人。而此前的这个视角就十分像上帝视角,仿佛苍穹之中有人正注视着女主人公,那是她最亲爱的妈妈。
一天这部新的片子“镜头视角”与众不同,谢兰生在古堡度假时想到的就是这个。在一部电影当中,或一部电视当中,摄影机总相当于“多出来的一个角色”,而导演们也没可能只从角色的视角拍,来回切换太混乱了。但一天比较像纪录片,谢兰生想真实一点,他用了很长时间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媒介就是“某样道具”“某样东西”,而是还是重要道具。
例如,百年篇中,男女主角在教堂里举办婚礼。摄影机全程拍下他们俩的结婚誓言,也拍到了对面扛着摄像机的婚礼摄影师,到了最后,通过剪辑,电影视角切至“婚礼摄影师”正扛着的摄影机,这时观众可以发现,此前“观察”一对新人的目光是从祭台上的戒指盒发出来的是戒指盒在注视一切也就是说,之前摄影机的位置被摆上了戒指盒。当然,电影观众意识不到这些视角的问题,他们只会觉得整个场景更加逼真,可是专业的影评人通常可以洞悉技巧。
其他篇章也是同样。拍摄视角、观察目光是某一样重要道具。这些道具在看故事,而不是莫名多出的那个人。
接着拍的是生产篇。
主人公是一位妈妈,她想记住女儿诞生的那一天。
她一大早开始阵痛,一小时痛一分钟,而后,半小时痛一分钟、一刻钟痛一分钟、几分钟痛一分钟
她的开指十分迟缓,医生上了人工破水,一段时间过去以后,她痛一分钟,止一分钟,医生叫她好好呼吸,可是女主无法做到,一直憋着,因为太痛了。胎儿心率掉到60,医生急到大吼大叫“想不想要自己孩子了”隔壁床上产妇也叫“姐妹我这还有红牛”
她终于能开始生产了,助产士在旁边按肚子,告诉她,哪时用力,哪时不用力,让她憋气,让她“推”。
经过漫长的一小时,她的女儿平安落地,发出啼哭。
然而就在女主人公开始放松的时候,她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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