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局中人走完自己的使命。
而现在看见玉天宝,他只能说玉罗刹真真切切是个彻底的混蛋,但是对着他又好似天底下最好的慈父,除了开门见山想要杀了他那一次,玉罗刹几乎可以说是对他有求必应,真正的罗刹牌简简单单地就甩给了他,在京师遇上了什么新奇有意思的东西还一定不忘记给他带上一份。
玉罗刹对着他是根本不需要来欺骗的,因为根本没这必要,他想对谁好对谁不好都是出自真心,上一刻还当是宝的东西,下一刻说不定就摔到泥潭里去了。
所以当深更半夜纪歌听见自己的庭院里传来“咚”的一声巨响,一个身穿黑衣的瘦削侍卫拖着断臂敲开了他的门,他披着外衣开门看见了胸口带血的玉天宝惊惶宛若死灰的一张脸后,纪歌只觉得上天真他妈给他开了个玩笑。
救还是不救纪歌沉着一张脸,而此时在他院落中守夜的丫鬟也掌起了灯,颇为意外地望着他的房门前。
“请您救救我的主上您让我去做什么我都可以”黑衣的侍卫一个个响头磕在地上,很快就有在黑夜中显得更加深邃的液体从他额头流下来,滴在了地上。
“什么都可以”纪歌下意识重复了这句话,他还在思考如果他出了手该怎么应付玉罗刹一定会来的质问。玉天宝的伤势并不致命,但是显然他若是今夜踏出了花家宅邸,一定是活不到明天太阳升起的。
可去他妈的质问吧,纪歌摆手让丫鬟下去准备一间偏僻的房间,读了一个长针算是应急处理了一下玉天宝的伤势,又随手摸了下黑衣侍卫的小臂,一抓一用力,就替他把手臂复位,用绷带缠上了。
“少主”丫鬟将两人安置后颇为不认同地跪在纪歌面前,“这件事要是教主问下来”
纪歌按了按太阳穴,睡眠不足再加上发生了这些破事让他脸色黑的很彻底,就更加没什么好语气了“他要是问下来我一个人担着,分内的事你做好就可以下去了。”
“那,这两个住在这儿奴婢要怎么对花家的人说”
纪歌摔上房门,声音从里面传出“就说是来治肾亏又不好意思露面的纨绔子弟”
第二天得知了这名头的玉天宝a黑衣侍卫“”
行吧,肾亏就肾亏了吧,哪有命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