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还是他们保护我们免受马匪强人的发难啊”
纪歌“哦。”行吧,西方魔教居然还是个好帮派有玉罗刹那样的领导在,底下的人居然三观还如此之正的么
这里就是纪歌想不到的地方了,西方魔教自二十多年前被玉罗刹夺得大权统一了西域,就成为了西域的第一大江湖势力,不客气的来说,那些西域小国的国王继位或许都要玉罗刹点头允许了,才能称王。
因此西方魔教教徒众多,而江湖势力又是从来不看出身的地方,三教九流齐全,会有人给玉罗刹出谋划策治理西域这么大的一块地盘,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想了想这样的教派的确没什么必要去为难一些小民,他们完全可以去赚大人物的钱。
纪歌在十五日之后终于是到了昆仑山的脚下,天也愈发的冷,但是临近年关张灯结彩的氛围也由中原传到了塞外,因此镇上还是热闹的,纪歌取了带来的狐裘披在身上,配上一壶用小炉温好的酒,在冰天雪地里惬意极了。
他其他什么都好,就是在外几乎不喝酒,因为他可以说是三杯就倒,非常容易醉。今天纪歌却是不留神喝多了,塞外的酒似乎更加容易醉人,好在他的酒品不错堪堪回到了房中,撑在桌子上整个人浑身都没有力气。
嗝儿,明明、明明入口的甜水儿也没那么浓的酒味儿,怎么就让他烂醉如泥了
接下来的事儿纪歌记起来的不多,就好像是蒙着一层纸窗户看着窗外星星点点的世界,深夜中似乎有什么躁动与纷乱,也有一丝琴音,给他扫清了所有的令人厌烦的声响。
然后第二天早上纪歌蜷缩着在床上醒过来,将自己抱得死紧。下楼后看着客栈大厅昏死过去的一片打手,整个客栈都变得狼藉异常,他才知道原来他遇上了一家黑店。
纪歌“”这是他发了酒疯后干的事儿吗
宿醉的感觉依旧在,四肢酸痛无力,口舌里还火辣辣的难受。客栈的酒的确也不是什么好酒,就是他们得到了一张非常罕见的配方,能让寻常的酒拥有非同一般的酒力使人晕眩,即使是纪歌一下子都着了道。
纪歌按着眉心,查找着药方给自己来了一碗醒酒汤,而在包裹里寻找草药的时候,他似乎发现自己包裹里的长歌武器动了个位置,其他就没有异常之处了。
他好像的确听见了有琴曲的声音不是长歌读徵那宛如弹棉花的动静,而是如蛟似龙,气势非凡。
玉罗刹果然对整个西域的掌控力非常强,纪歌在昆仑山脚下的镇子里重新找了个靠谱的客栈入住了,二十八日夜,当他回房时玉罗刹便已经坐在桌边,百无聊赖地挑逗着油灯中的灯芯。
见纪歌来了,他幽幽抱怨“果然阿宝在离家出走这个方面是有些门道的,叫爹爹好找。”
玉罗刹自然提的是花满径啊不,是玉如歌自作主张出走的十年了,纪歌支着脸也奇怪,十年前玉如歌必定是被玉罗刹牢牢监控在手中的,那他又是如何躲开全天下的西方魔教的眼线,游历十年的呢
纪歌第一次觉得,他所附身的对象,其实不简单。
“说的是要吃年夜饭,这不是还有两天”纪歌收拾了桌面上摊开的医书,和一些他在这个世界找到的话本。没有病人求医的日子悠闲但也无聊,于是考察一下古代人们的精神娱乐活动就很必要了么。
这年代小说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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