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棵树震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样让你跑你跑再快还能跑得过我吗老子今天就把你烤了,做成叫花鸡哈哈哈哈哈哈”
中气十足的魔性笑声响彻云霄,大家不约而同的抬头,仰视这个肺活量极好的抓鸡少年,别人已经丧失了发声的能力,老板平时经常看到这种场面,此时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还有心情找到元媛,用很小声的声音说道“你看,我就说他精神不正常吧”
没听到期待中的回应,老板看向元媛,这才发现她的脸色非常奇怪。
红里透着绿,绿里透着白,白里还透着黑,就跟开了染坊一样,总之十分的精彩纷呈。
而墙上的那个少年,他潇洒的把鸡控制好,抱进自己怀里,然后就准备跳下墙,去做他刚刚说的叫花鸡了,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把目光从战利品上挪开,视线一扫,他终于看到了墙那边的人。
元闰“”
元媛“”
元闰彻底化身雕塑,元媛慢慢合上自己惊掉的下巴,可能是太震惊了,以至于她竟然还能淡定的扭过头,问向经理“现在还像陆飒吗”
经理“”
放过我家陆飒哥哥吧,他还是个孩子。
中午见到的霸气小奶狗,下午就变成了一言难尽的蛇精病抓鸡少年,经理表示她受不了这个刺激,跟大厨一起回车里平复心情去了。
元媛则离开了养猪场,带着一脸客套的假笑,终于送走养猪场老板,然后转身进了隔壁的养鸡场。
她都不敢跟老板说,那个神经病其实是她家的人。
隔壁确实规模不大,一个挺宽敞的院子,还有两间普普通通的房子,以及好几排整齐有序的鸡窝,元闰打开门,把看不出表情的元媛让进来,元媛进去了才发现,这里什么都有,床、电脑、微波炉、飞镖靶子,她甚至还从角落里看到了一摞崭新的大学课本。
元媛刚刚平静一点的心情又乱了,她指着那堆书,不敢置信的问元闰“你不会一直都住在这里吧”
“没,”元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他急切的解释“不是,我不在这过夜,晚上我就回那边去了。”
这个样子的他不再装深沉,也不再皱着眉,倒是更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大男孩了,元媛盯着他,突然想起来,元闰的大学似乎就离这里两公里的距离。
元闰还想再解释什么,元媛却突然转过视线,开始在这里走动,翻看。
简单的看过之后,元媛就有了判断,这里绝对不是一个临时住所,生活气息太浓厚了,虽然只有一个房间,但这里什么都有。而且看这里杂乱的模样,还有墙上那本日历的磨损,元闰在这里最少也已经住了一年。
可是,没人说过元闰经常不回家,他家里还有管家和佣人,元闰要是真的夜不归宿,消息一定会传到别人耳朵里的,没有那种传闻,也就是说他没说谎,他真的没在这边过夜。
短短一秒,元媛已经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她转过身,皱眉看向元闰,“你辍学了”
晚上不在这过夜,就意味着白天一直在这生活,不然这里不会有那么多元闰的东西,他可是学生,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跑到这个养鸡场待着,再联系他白天提到学校时的抗拒与含糊,很容易就能推断出来。
他已经不去上学了。
元闰张了张口,似乎还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可是,他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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