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马平川”半点波折都没有。
夏景生难以相信地抬眼,都说眼带桃花的男子容易惹来桃花劫,生性风流多情,明明孙闻溪也像是这一挂的,可他的感情线
孙闻溪见夏景生一直盯着他看,含笑道“你这般瞧着我,我心慌。”
他说的是真心话,夏景生那个眼神,的确看得他心念微动。夏景生却当他嘴上没把门“时候不早了,走吧。”
孙闻溪知道他心里挂着事儿,也收了调笑的心思,专心开车。
不多时,山间墓园到了。
夏夫人的墓在墓园的黄金位置,冢前立了石质墓碑,墓碑上嵌着夏夫人的照片。
她浅浅地笑着,眉宇间有丝淡淡的愁绪,一看就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女子。
夏景生长相肖母,与夏夫人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娘,我来瞧您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夏景生对着照片中人轻声说。
“伯母好,我叫孙闻溪,是景生的朋友。”这是第一次,孙闻溪如此亲昵地称呼夏景生。
继而,夏景生在墓前与母亲叙话。
孙闻溪自觉地走远了些,不知为何,他总有种被窥伺的感觉,倏地,他抬眼看向远处的灌木丛“谁在那里,出来”
孙闻溪一声顿喝,灌木丛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个人从草丛后站起身来,那人身上还挂着相机,直接冲着两人拍照。
孙闻溪快步上前,挡住那人的去路,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孙少,我是江城晚报的记者。”那人笑嘻嘻地说。
“你跟踪我们”孙闻溪眼神如刀。
“我这不也是想拿第一手资料嘛。”说着,那人眼神暧昧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夏景生很快发现了这边的状况,走了过来。
那记者瞧准机会开口道“夏大少,坊间传闻你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当年夏夫人殒身,就是你刑克六亲的结果,对此你怎么看”
夏景生一滞,长久以来梗在心头的大石被人一语道破。
他还未答话,就听孙闻溪说“无稽之谈”
记者见孙闻溪开了口,更是兴奋,忙从包里掏出纸笔,不依不饶道“孙少何出此言”
“夏夫人的车祸是意外,景生身为独子,痛失至亲,你不多加体谅,反而深挖陈年的疮疤,是何居心”说着,他拉住夏景生的手,“我们走。”
夏景生的手很凉,面上无甚表情,唯有眼中偶尔闪过的波澜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他的命格的确是天煞孤星,这种命格虽不会对己身造成伤害,却会给周遭的人带去祸患。
许多能人异士在出生时都带有异象,夏景生出生之时,天色上一刻还艳阳高照,他呱呱坠地时,却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算命先生说,这孩子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刑克六亲,拖累家业。
夏功成一听,登时变了脸色,还是刚刚分娩的夏夫人拼命恳求,夏景生才得以留在夏家。
只是从那以后,夏功成对他一向不甚待见,到了开蒙的年纪,也没给他安排老师。
为了能后继有人,夏功成很快纳了一房姨太太,有了夏景瑞。
幼年的夏景生,尚不能完全理解父亲的冷待,可他知道他与夏景瑞在夏功成心目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譬如夏景瑞犯了错,夏功成只会笑着调侃两句,而他犯了错,少不得要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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