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提着人出去,身影消失在漫漫黑夜。
萧让本意是想风风光光地输给云歇,却未承想他这般丢人,醉倒在了人家门口,说的尽是孩子气的话。
“主子。”被派暗中跟着保护的护卫此时都纷纷迎上,深埋着头,半点不敢窥视。
萧让将人搂紧了“轿子。”
“是。”护卫应下。
萧让打定主意要输,便已做好了万全之计,云歇只要多撑着往外走几步,就会有护卫迎上来,引他上轿送他回宫,谁知道
萧让带着人进了轿子,轿子里一早备了暖炉,暖意融融,舒适惬意。
萧让想起十三岁那年那桩事,如今风水轮流转,免不了要逗他一逗,故意沉声道“相父,你醉了。”
云歇正深埋在他胸口,闻言以为还在喝着,胡乱推了他几把,迷离地东张西望,似乎在找酒樽“没、没有,你、你都没醉,我我怎么可能醉,继、继续喝”
萧让怕他栽下去,忙拉稳他,板着脸“坐好。”
云歇闻言瞬间不动了,呆呆抬眸望了会儿他的脸,花了好长时间辨认了下“你谁啊凭什么凶我嘛。”
“谁都不许凶我狗皇帝也不成”
狗皇帝“”
“我、我谁都不在乎所以别想我难过狗、狗皇帝也不成你们一个个爱变就变、爱背叛就背叛,关、关我屁事”
“我还、还是那样就好,一个人多快乐呀”
“一个人最好了都是畜生畜生。”
萧让越听越心惊,云歇他明明在乎,醒着的时候却从未提及,像个没有情感的木偶,总是以最冷硬热烈的姿态去抵触他,与他争锋相对,半点不肯让。
萧让从未见过他这般脆弱的姿态,当即慌了神,只得好言好语哄着“都是畜生,都是畜生,只有相父是人”
云歇瞬间安静了,满意地蹭了他两下,一副“你很不错很上道”的样子。
萧让心口发涨,还记得那日灌醉之仇,悄悄按原话问道“相父去哪儿陪让儿睡觉好不好”
云歇愣了下。
萧让以为他会情景再现答一句“褪了衣裳就来”,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垂眸暗笑,他今日已够心满意足的了,休要再贪得无厌。
至少他明白,他的相父不是铁打的没有半点儿脆弱情绪,也会暗戳戳的在背后骂他狗皇帝,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云歇突然冷哼一声“看你表现。”
萧让悄无声息中大睁着眼,呼吸急促。
云歇说,看他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