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异,不然我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被传染发烧。”
“这样吗谁搞一半扔那不管了,这人太没责任心了”文诤远舔了舔失血过多的嘴唇。
“你真的想知道即使现在再也不能实现即使你已经连想象都无法理解那种合成材料的细胞结构”路怀星轻声问。
但文诤远没有迟疑“想,为什么不想,我们过去能,谁说以后就再也不能了”
握住利器的手轻微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收紧。
他忽然挑眉,毫无预兆地说“是你。”
噗
链剑带着一大块血肉飞了出去,文诤远张大嘴巴,连惨叫都都发不出,倒勾在身体里的利器被长官残暴地拽了出去,然后两瓶修复液飞快泼过来。
好半天,文诤远喘了口气,听着有点像在哭。
“果然,手术的时候转移注意力是没用的,该疼还疼。”恶劣的长官抬手拍拍他的脸“对,我是蓄意报复。”
“我”文诤远的耳边残留着嗡鸣,他呆呆地靠着墙,像是傻了。
他哭着问“是我”
“你们不记得,当时我不是一个人去炸小行星的,我带着某人的半成品光子屏障,大脑里的生物芯片链接着十八座土星光环上的轨道炮。”路怀星点了点头,“顺便一说,这个能传输神经信号的芯片,也是你做的,用这东西,我就想一下,土星上的轨道炮就会轰地一下,打出一朵烟花。”
他的手指在半空开合了一下,像在逗小孩。
文小孩呆成一座墙壁浮雕。
能生成光子屏障的纳米机器人,在2518年正常的科技树上也属于黑科技,那是人类最精英的科学家的心血,虽然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他熬夜做出这么个东西还能不秃。
光塔就是没办法按照比赛规则销毁它。
它没有被拿出来啊。
它们与路怀星融为一体,是他卸不掉的盔甲,比赛系统的监测机制无法判定这是超前科技,还是路怀星本人。
“不过以前我没机会亲自见后勤,还以为你证件照的头发是后期做的,本人得是那种英年早秃的类型呢。”路怀星笑着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去搜寻其他的选手。
他在门口站住,半回过头“现在你知道了,感觉怎么样”
屋里如今的普通技术员没说话,记忆依旧是一片迷雾。
文诤远一直靠在墙上,刚才硬拽链剑的疼还是很惨烈,于是他忍不住掏出神经麻药来了一针。
麻药开始生效,他露出一个罗小北附体般的傻笑。
“嘿嘿我可真厉害呀”他傻兮兮地从鼻子里吹了个泡,笑容灿烂,“我得找个本本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