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呲了呲牙“吃光,我不确定我下次饿是什么时候。”
傅重明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上缠着蹦跶,还被某人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所以,现在你无法食用正常食物,只能喝血”傅重明挑眉,“经典老套路啊,长官,这回你是潜伏在圣城里的血族公爵,还一不小心混进了神职者的队伍,啧。”
路怀星“还不好说。”
“怎么”
路怀星“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吸血鬼,更不确定是不是只有人血能饱腹感,虽然我也不想尝试别的,但傅重明,你真觉得只有我自己异常”
陷入饥饿的路怀星的确和教皇所描述的怪物类似,他的力气变大,渴望杀戮,想要尝到鲜血的味道。
这很明显,所以另一个人不那么显眼的异常就被遮挡了。
傅重明一愣。
路怀星两指拎起他的领子,眼角因为愠怒,比胸口的号码牌还要鲜红“三流货,你以为我没发现你天天死盯着我当你战友因为不明原因想要撕了你喝你的血,你应该做的事儿是把他安全快速地敲晕,调查原因,寻找解药,而不是仅仅因为他在喊饿,你就像个大型智障一样听话地放血喂他”
可惜,该大型智障目前失血过多,低血压低血糖,让人想揍都不敢下手。
“我”傅重明怔住。
路怀星居高临下,一脚踩着他的胸口,一手扳着他的脑袋,看了看他豁了个口子的耳朵。
“你当我免费给你打耳洞呢”
那一口要是咬在动脉上,第二天他就是枕着一具尸体醒过来了。
“其实,打耳洞可以,但把我当炸鸡这个事比较过分。”
路怀星暴怒“快吃吃完还得去集合”
片刻后。
“吃完了”傅重明故意打了个嗝。
路怀星没回头“屋里是中央空调,由大厦统一调度;水循环系统,也是建筑物自配,水壶里是我在水管接的直饮水,你我都喝了。”
傅重明点头“但为什么我们的反应不一样或许可以排除这两样渠道。”
路怀星毫无诚意地笑,灰色号牌徘徊在变红的边缘“你想反应一样半夜两个失去理智的嗜血怪物对着互相啃,早上剩下两坨残羹肉渣”
傅重明摆手“我绝对舍不得”
“我的症状确实类似教会说的嗜血怪物,吸人血也确实具备被误认成血族的表象条件。但你的反应其实更接近那几个混混。”路怀星忽然停顿。
更接近那几个混混。
傅重明沉默了一会。
那几个混混的感官被扩大,遇上平时只敢心里诋毁、最多吐吐口水的神职者,嗑多了药后,憎恶感被放大,仇恨得要来拼命,而喜欢的东西会加倍喜欢,死都不怕也要往上扑。
傅重明不动声色,继续严肃地继续分析“但我们吃穿用度是一样的,反而在第十区,你尝了一点绿货,我没有,为什么是我的反应更像碰过绿货”
“绿荧光一定是某种遮掩,你或许碰过没经过遮掩的药。”路怀星沉吟片刻,忽然拍了一下桌子。
“怎么”
路怀星笑起来“我只是忽然想起来,谁规定,我们只能是在比赛开始后接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