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有绿菜的时节,那时候师兄怎么会抛弃肉,只吃素。”
“傻小子。”大师兄一脸无奈的看向他。
他不是没听懂,可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于师兄来说眼下才是最重要的。
明天,等师父给的考核过了,就以庆祝的理由,请师兄去吃顿好的。
心情有些起伏,他摸摸床头,捏住小玉雕,那是一只小蚂蚱。这只蚂蚱寄托着他的一次奇遇、一次遗憾。
草木会干枯、腐朽,玉石不会。练习手的精确度时,他将玉雕作为了自己的一个联系方式。
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那一家人,只有雕的越来越好的蚂蚱还是那么清晰,证明了不是他的一次幻想。
习惯性的在紧张的时候摸摸小玉雕,小少年的呼吸渐渐匀称下来。
梦里,有白色的身影在树林中掠过,而他也被大风卷起,在月光下随风看遍山海。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是女孩子的笑声。
“醒醒,傻乐什么呢”
一大早就听见隔壁的隔壁,二花那个小家伙在发出魔性的啾喳喳声。
木香裹着小被子,冒着寒风冲向了声源。
“啾”
喜鹊睁开了眼,第一时间就装乖的小声叫了下。
它又不是故意的,梦到自己掉进了点心堆里,它还没吃够呢。
看向喜鹊肥肥的小肚子,木香危险的眯起了眼。
“喳喳喳”
被一把抓住,喜鹊凄厉的惨叫起来。
“小荷,快来啊。帮我拿下我的秤。”木香对着房门外喊着。
小荷比她大两岁,一进府就跟在她的旁边,只是她时常甩开小荷偷溜,没办法,她的秘密太多了。
最开始联络其他异兽朋友时,木香和白狼时不时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借着风力一夜几百里,很快就能见上别的朋友介绍来的新伙伴。
快是快,可这样也就意味着木香的屋里是不能有人等的。
小荷最开始,还为了不靠近那巨大的白狼感到庆幸。后来,发现自己被主人家排斥开,却也只能将错就错,对木香更加恭敬起来。
木香不想要这样畏惧她、讨好她的人在身边,很不自在。
就这样僵持着,怀抱着这样的小心思,木香也不想要更多贴身伺候的人。整个府里,她最亲近的人类只有爹爹、小豆子哥、厨娘,后来又有了小小豆子。
其他的人,木香就当他们是为自己工作的陌生人。
小荷不想那么多,在木香喊她时,带着需要的东西快速出现。这也成为了府里其他仆人的必修课。
将偷偷振翅的喜鹊盯着不动了,木香看了看秤。
换算一下,四百余克,快一斤了
体重严重超标,一般的雄性喜鹊不超过三百克,就算二花身体强壮些,比一般的喜鹊还大一点。可多出那么多,怎么还能飞的起来的。
“你要减肥了。”小姑娘残酷的下达了通知。
骗鸟喜鹊感觉自己更小了呀。
看着气愤的二花,木香无奈的传过去自己的不同。
她可是人类,她长大到现在是正常的。喜鹊觉得自己小了,不是这么算的。这是在耍赖,和她比较是个错误的对比方式。
决定好二花最近的食谱,木香开始扫荡起二花的零食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