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是按照州域面积计算的,听张远的说法,几乎是缩为了原来的五分之二。这实在不像是给黄州人穿小鞋,这么大的变动,若不是的确事出有因,车马司的人是没有那个胆子的,谎报军情也是一项可以杀头的大罪。
问起张远这个黄州本地人,他犹豫良久才眼一闭心一横的说出了缘由天桥山脉的存在,让黄州修筑驰道的成本飞跃式增加。地势如此,有一些原定的驰道路线实地勘探后判定为不可施工。
“除非会飞,不然拿树藤荡都荡不过去,更别提在那里修建驰道了。下方就是滔滔大江、奇石嶙峋,还有着毒瘴。”
张远说后,也是颓废的脸色灰暗。亲口说出支持否决的话语,甚至比被灌醉的车马司人员说出的还要多个不是本地人都不知道的毒瘴,他心中一片绝望。
可他也知道,要是不说清楚,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冤死在那些地方。他只是不甘心
“那些地方不行,一定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的拜托、不要缩减”
看着眼前这个一心为了自己家乡和子孙后代的黄州人,木香沉吟了会儿,也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她侧头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关明雪,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偏过头欣赏着宫里给的一盆反季牡丹,看上去不是很关心,可她手中被揉烂的一片叶子
明雪没有当面求她,帮着外人让她答应下来麻烦的事情。可她还是很关心从小长大的黄州的吧,她的父亲当初为了黄州的安定流汗又流血,她的母亲金尊玉贵,跟着丈夫在黄州一起煎熬。
黄州,是她父母感情的见证者。加上明雪从小喜欢武艺、熟读兵书,这不仅是喜欢,还有着从父母那里熏陶到的家国情怀、希望楚朝变得更繁荣安定。
于公于私,木香想着,好像都没有让别人失望的理由啊。
“张主事,你先回去吧。等我车马司的人回来后,我会认真和大家商讨一下的。你们黄州的意见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木香认真的说道。
张远不觉得这是有转机的意思,他这时候十分后悔自己浪费了黄州军给与的机会,这都是他的错,要是他不紧张、一时头脑发热就跑来就好了。若是能再与其他人商量一下就好了,要是自己刚刚不那么诚实的将缺点说出口就好了
他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了,可以前的底子还在,就算在京城也时常锻炼,看上去本来是个很精神的壮年男子。可这下心中失去指望,精气神一泄,就感觉身上以往的暗伤都开始发作,在这料峭的春风中提醒着身体它们的存在感。
可是忠君爱国的思想和为人的操守,还是让这个汉子不得不在木香问到的时候说出利弊。毕竟尽管黄州军愿意为那里的险境付出生命,他又怎么能为来自车马司的人做出事关生命的隐瞒呢
而且,黄州军毕竟还是属于朝廷的军队,朝廷并没有允许黄州军为了驰道不计任何代价,那黄州军若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擅作主张,让楚朝的兵力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这哪是一支听话、忠诚的军队,也是让朝廷拨给黄州军的款项白白浪费了。
况且,楚朝为了全局,不能因小失大,为了黄州那里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帮助的时候,就不计成本的让黄州的经济发展起来。朝廷不欠他们黄州的,全国的人也不欠黄州的。
这不是以往的战乱了,那时候楚朝为了黄州付出了大量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