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我明明吩咐下去,不准把我受伤的事情往外说,”时叙的声音像裹着冰渣子一样,他防备地审视着对面的雌虫少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监视我”
景渊立马否认“没有,我不会做那样的事”
时叙打量了景渊一番,他知道景渊说的是真话。时叙是时家的下一任少主,景渊便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将自己的人安插到时叙的身边。
因此,转念一想,时叙猜到了景渊的消息来源。
时叙自问自答“是时希告诉你的。”
时希是一名雌虫,他是时叙的亲哥哥。
景渊大方承认“对。”
“果然是他。”时叙坐进办公桌后的皮质靠椅里,面无表情。
“请您不要生气,时希只是担心您。”景渊双手撑住桌面,凑近时叙,态度诚恳,“您不愿意让人发现您受了伤”
时叙冷笑一声,打断景渊的话“假设媒体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会怎么样”
军雌可以想接哪个外派任务,就申请哪个外派任务,虽说不是每次申请都能通过,但三次里总能有一次获批。而时叙在军部工作三年,他作战能力考核的成绩不比任何人差,可惜生为雄虫,无人敢放他出去冒险。
一个军官,上不了战场,打不了胜仗,没有军功在身,毫无荣耀可言,那这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时叙不禁扫了一眼景渊佩戴的少将星徽,继续说道“那些关于雄虫不应该担任军官职位的废话,我听得够多了。”
“您已经是军部的一员,不容更改,外面的闲言远没有您的健康重要。景家有全帝国最好的医生,能为您最专业的治疗,听我的吧,跟我回景家一趟。”景渊温柔地劝着,他的语气中有种安抚的味道。
最近,时叙确实格外焦躁,主要原因就是,他四个月前所受的眼伤迟迟不见好。虽然现在已不像最初那么严重,但每隔几天,还是会出现短暂性失明的情况。
四个月前,时叙救出了一艘民用飞船,还把劫持飞船的星际海盗赶回了绮兰星球,可在那次打斗中,时叙的眼睛不幸被激光射中。
眼睛是虫族最脆弱的部位,只要是眼伤,哪怕是具有强悍愈合能力的雌虫,都必须经过一个月以上的时间,才能痊愈。而雄虫的愈合能力往往比雌虫差上几倍,这是由先天基因决定的,时叙对此无可奈何。
时家的私人医生在检查过时叙的伤势后,也只是嘱咐时叙要按时服药,其他的,只能留给时间,慢慢康复。
时叙掐掐鼻梁,眼睛的问题已经困扰他多时,尽管不太情愿,但他不得不开始考虑让景家的医生为他诊治眼睛的可行性了。
景渊察觉到时叙的犹豫,他笑道“想要将您骗回家果真很不容易。”
时叙回过神来,不解地抬眼看向景渊。
景渊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瓶内装着淡蓝色的液体,他仔细说明“我问时希要来了您这几个月的病历,提前让医生给您配好药了。这个药滴眼睛,每天三次,医生说,花上一个星期,您时常短暂性失明的状况便会有所改善。”
时叙迟疑地接过景渊递过来的小瓶子,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时家与景家的关系实在称不上好,两家从来是两看相厌的。景渊有意和时希交好,已经够奇怪了,而近几年,他又明目张胆地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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