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运气。
小狗爪子刚刚搭着时叙的肩膀,一只骨节明晰的手便掐住了它脖子后的软肉,倏地将它拎到半空中。
“哪里来的狗”景渊提溜着狗脖子,他看看时叙,看看雌虫警卫,再看向新兵们,问道。
“景渊少将,”雌虫警卫立正敬礼,“这是新兵们送给时叙上尉的礼物。”
小狗肉肉的四只爪子十分配合地在空中乱蹬,它像是听懂了人话一样,委屈而无助地望着时叙。
时叙没有一点抵抗卖萌攻势的经验,他很快败下阵来,伸出手,对景渊说“少将,你这样揪着它,会弄疼它的,请交给我吧。”
景渊不乐意地把小狗放回时叙的怀中,嫌弃道“它太胖了。”
时叙瞧了景渊一眼,没作声,他抱着小狗,径直走到新兵们面前。
时叙走得越近,新兵们越加规矩,他们自发地列好队伍,不再挤来挤去了;雌虫警卫们也自动往两边散开,不再站成一排挡住新兵。
正常雌虫不会做出伤害雄虫的事情,这是全虫族的共识。
时叙在离新兵们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大声问“这是谁带来的狗”
站在第一排靠右的一个新兵出列,敬礼,回答“报告长官是我的”
“拿回去。”时叙托着小狗,朝前一递。
那新兵拒绝接受“不,时叙上尉这是我们大家的一片心意”
“我再说最后一遍,拿回去,这是我的命令。”时叙脸色严肃,“除了军犬,军部不允许其他动物入内,若有下次,连你一块儿回家”
雌虫新兵不敢多言,他很是沮丧地小跑上前,领走自家的狗崽,低声道“对不起,长官,冒犯您了。”
“没关系。”时叙看了那小狗一眼,补充说,“你好好养着它吧,不要做成狗肉火锅了。”
那新兵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赶忙应道“我保证不吃它我以后都不吃狗肉了不是,我以前也不吃的”
等雌虫新兵喜气洋洋地归了队,时叙又说“在军部训练期间,我希望你们能专心一点,我不想再在办公大楼附近看到你们的身影,听懂了吗”
“是,长官”
“解散”
新兵们依依不舍地离开,陆陆续续走向军部食堂,他们还要准备晚上的训练。
时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军帽,右拐,穿过一条林荫道,踩碎无数阳光铺下的金辉,进入立体飞艇停放库,时叙按了下行的电梯,去负一层取自己的飞艇。
就在电梯门将要闭合之时,一个人猝然侧身闪进来,故作惊喜地同时叙打招呼“好巧啊,时叙上尉。”
电梯镜面映出一雄一雌,这两人身上均是墨绿色的制服,没什么装饰品,只佩戴了必需的胸徽和肩章,清清爽爽。
单论衣服,是真的没有多大的看头,可景渊的眼珠子宛如黏死了时叙,他将时叙从头到脚打量几圈,目光情不自禁地流连于人家的长腿和窄腰之间。
时叙被景渊盯得直起鸡皮疙瘩,他往旁边移了移,罕见地开口刺人“念书的时候,景渊少将的跟踪技术一科应该不及格吧”
潜台词是“我知道你一路跟在我的背后”。
景渊摊手,理直气壮地装无辜“我差点误认为您反侦查能力比较一般。”
潜台词是“您察觉了却不阻止我,那等于默许”。
时叙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更未见过如此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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