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分,他靠近景渊,以军靴鞋面托起景渊的下巴,一字一顿地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景渊仰视时叙,欲言又止,换上拙劣的说辞,“我没有接到申请通过的回执单,不知道您已经收到了强制婚配书,对不起。”
时叙恨不得踹景渊一脚“你自己申请的东西,你不知晓不看见回执单,你就想不起自己做的事情么”
景渊缄口不言。
“你是牙膏成精吗非要我挤一下,你才能讲一句话”时叙越想越生气,音调一扬再扬,“你申请的是强制婚配强制执行,不准拒绝你怎么敢这样做”
景渊注视着地板,消极应对。
一拳打在棉花上,时叙内心微不可察的失望伺机猖狂,他捏了捏鼻梁,呼出一口气,冷静道“景渊少将,我们毕竟是同事,何必互相刁难请你取消强制婚配,撤回强制婚配书,这对你我”
“不可能。”景渊抢答,实力证明自己绝非牙膏精,而是硬邦邦的蚌壳精。
时叙差点抄起文件夹,扇到景渊的脑袋上“我也不可能娶一个敢命令我的雌君”
景渊挺直腰背,端正跪姿“我可以做您的雌侍。”
时叙嘲讽道“军部从未有过高级军官当雌侍的先例,你一个少将,甘心为侍”
“时叙大人,我不贪心,我只贪你。若能守在您的身边,我不在乎一个虚名。”话已至此,识相的该住嘴了,偏偏景渊一身反骨,“您没有选择,您必须与我成婚。”
谈判彻底失败,时叙怒不可遏“滚出去”
景渊纹丝不动,脸皮厚如城墙“我承诺过,您跟我约一次会,我教您一种战术。到今天,我们一共约了十二次,但是我仅仅为您演练了三攻二防,那剩余的,您不学了吗”
时叙气得想骂脏话,可活了二十多年,也没储备相关词汇,他搜肠刮肚,挑不出厉害的“不学,滚别让我看到你”
景渊置若罔闻,顽固不化“有强制婚配书在,您不得不见我。”
“呵,是吗”时叙一把拽住景渊的衣领子,放狠话,“行啊,三个月后,你自己办好所有手续,来我家外厅跪着就是了。别指望其它的,你区区一个雌侍,不会有婚礼,即使是应该有的,我也一样都不会给你。”
除了时叙,景渊无所求,他心满意足,欣然道“是,我记住了,谢谢您。”
时叙指着大门,喝道“滚”
“是。”景渊站起身,恍恍惚惚地踉跄了一下,他旋即稳稳立住,举手敬礼,退出时叙的办公室。
景渊随手关门,而后虚脱般朝后倒去,连续几日的久跪险些废了他的膝盖。倚着坚硬冰冷的墙壁,景渊竭力支撑,他不是没有考虑过据实以告,只是不愿最终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