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想办法哭惨,问乔青多要钱,当然这是灾不是特别重的,有些受灾太厉害的,当地官员反而会有所隐瞒,怕天子问责。
王彬作为一个地道工科男,在这个方面实诚的很,并没有夸大或者隐瞒事实,而是给了乔青一份十分直接的统计数据。
“这些应当不止是全部,因为此次灾难中走失了一部分人,还有一部分人并未登记在户籍之上。”
他治下常住人口是全部登记的,但是户籍这种东西都是靠人力来记载,像一些小村子之类的就会出现混乱。
而且像是那种受灾比较厉害的地方,一大家子人都死了,认识她们的人没活着的话,也很难统计入其中。
滚滚的河水依旧波涛泛滥,现在的人力物力也没有办法让他们从河水中把一具的尸体打捞出来,
有些人已经死了没来报的,人员这么多,难免会在统计上有漏洞。
王彬不敢拍着自己胸脯说每个人都计入其中,只能说自己是尽可能精确到这个数字。
很好,王彬的风格很务实,显然是个非常脚踏实地的工科风格官员。
乔青算了算了他给出的人数,给出了一个相当高昂的金额,用于救灾,灾后重建,还有相当一部分是用于修建新的河堤。
她道“此次修建河堤的人员,便让灾民来以公代赈吧。”
她能够理解失去家园的人们有多悲伤,但是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死去的人不会复活,活着的人不应该自暴自弃浑浑噩噩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作为一国之君,更不可能因为哪些人遭遇了不幸,然后就大把大把的赢钱送给他们养出一堆不生产不劳动的米虫。
真要是这样的,搞不好就会有一些丧心病狂的人为的搞出灾祸。
王彬擅长水利,但不代表他在民生上其他管理也非常的出众,听到乔青所言,双眼放光“以工赈灾,陛下此方甚妙。”
现在前人的肩膀上总结的经验而已,谈不上多妙。
而且理论谁都会提,具体实施过程当中才是更重要的。
“这个工不仅仅是修建河堤的工,那些伤得重一些,没有力气的妇孺,也可以用起来。”
乔青当然不会强迫老人和小孩跟壮年男人干一样的活,但是这些心灵手巧擅长编织的女子也一定能够发挥自己的用处。
“朕会安排医师前去,那些女子可作辅助之职,帮着承担一些救助伤患的任务。”
王彬听到此言,却为难起来“男女授受不轻,那些女子到底还是要嫁人。”
乔青当即变脸,怒斥他道“王爱卿在堤坝之事上敢于大胆创新,讲道法自然,天人合一,怎么在这男女大防之上却如此,愚昧顽固。”
从乔青的祖父那辈开始,皇室为了巩固权利,有意用一些儒家学者。
法学制定律法,是为了集权,而儒家的三纲五常,同样是君主用于集权的工具,当然是在道德层面。
而女子之所以被束缚,是皇帝对外戚的束缚,虽然现在来说,对女子的要求还没有那么严格,可是比起刚刚建国那会,贵女们的地位实际上还是倒退了不少的。
乔青作为女子之身,倘若将来真身示人,必然要提高女子的地位,让女子掌握权利。
但是这个不是张嘴就能做到的事情,但要把权力从本来就处于弱势中的女子抢走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因为官员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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