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大把金银上,到底还是小心的说了一句“陛下您与周大人多年君臣之情若是只因着纪大人几番话便如此是否不太妥当”
皇帝毫无感觉。
什么亲信不亲信,君臣之情不君臣之情的,他让周全孝逍遥了这么多年,现在才让对方死,那已经是开恩了。
“胡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纪长泽倒是一副被侮辱了的模样“陛下明鉴,臣以往哪次不是对周全孝百般忍让,这次若不是为了陛下,臣也不会牺牲了自己个的声誉,让他人以为是臣对周全孝怀恨在心,这才下套害他,陛下方才也看到了,臣弹劾周全孝时,其他人是怎么看臣的。”
“可臣不在乎臣一心为陛下尽心尽力,陛下您知道的”
说完,他话头一转,看向了太监总管“就是不知道胡公公是否与臣一般了,毕竟臣可从未在陛下想要处置一人时叽叽歪歪说个不停,瞧胡公公这副模样,倒像是陛下不是他的主子,周大人才是一般。”
太监总管“”
他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连忙噗通跪下“陛下,老奴,老奴从未有此大逆不道之想法啊”
纪长泽在旁边轻悠悠加上一句“陛下,听闻胡公公家产也甚丰。”
太监总管;“”
他双腿已经在打哆嗦了。
他太清楚自己伺候了许多年的陛下是如何的冷血无情了,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能构陷算计,更别提他这个老奴才了。
就在他感受到皇帝冰冷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以为自己今天就要身首异处的时候,纪长泽突然又道“臣提议,不如就让胡公公为行宫捐献出全部家产,为陛下尽一尽心如何”
太监总管松了口气,赶忙磕头顺着往下爬“陛下老奴愿为陛下献上老奴所有积蓄求陛下应允”
皇帝对一个老奴才的家产其实不太感兴趣,但聊胜于无,还是收回了直接把人弄死的想法,随意点点头“朕允了。”
“好了,朕乏了,纪爱卿先行回大殿。”
太监总管软着腿,送纪长泽出去,出了门,纪长泽眉眼带笑,哪里还有刚才的忠直模样,眼底的邪气都要溢出来了。
他一边走,一边轻笑着道
“公公怕是跟周大人来往久了,忘了挡了本官的路有什么下场。”
太监总管哪里还敢再和他争锋,赶忙点头哈腰的讨好“纪大人,今日是老奴钱财迷了心窍,还请大人网开一面,高抬贵手。”
两人说这话时,出来去解决生理问题的胡子方正巧看到这一幕,见着陛下身边的公公都对着纪长泽卑躬屈膝,冷笑一声。
“小人得志”
纪长泽听到这话,看到一脸不忿的胡子方,倒是也不生气,甚至笑着打了个招呼“是胡大人啊,早前便听刘大人提起过胡大人,本官听着倒是十分向往,不若你等我一会,等我与公公说完了,我们便一道去前殿。”
“嗤,谁要与你这等小人一道去。”
胡子方冷笑一声,转头就走,恨不得把头昂的八丈高。
好友生彦是走了,但他绝对会和纪长泽这等邪恶势力斗争到底
在生彦没回来之前,纪长泽就要靠他顶着了
纪长泽也不在意,只继续与太监总管一边说话一边走,走到一大柱子前时,他看了一眼柱子,突然顿住脚步
“公公,听闻公公伴在陛下身侧四十余年,应当知晓不少辛秘,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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