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柳,担心幸村君的话就去医院探望一下吧,这里就交给我好了。”绘里放下手里的文件夹,平日里严肃的声音难得温和下来。
“这怎么可以,本来绘里前辈就因为升学的事情很忙了,我们三个又经常因为网球部的事情而不能尽职尽责,都是绘里前辈替我们完成的,这个时候怎么能再麻烦你”真田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激动就不小心用出了平时身为风纪委员长在走廊上吼不守规矩的同学时的音量,椅子发出“咣当”一声,好歹是没有被带倒。
“没关系的,”绘里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这么大声,“如果是升学的事情的话,我已经收到了保送的入学通知书了,况且现在交接基本完成,学生会已经没剩下多少事务了。”
“绘里前辈”
“快去吧,”她低下头换了另一份分件开始写起了规划,不再看那三个有些感动的少年,“记得代我向幸村君问好。”
“谢谢会长”中气十足的声音x3,然后就是剧烈的桌椅摩擦后三人飞奔出去的跑步声。
完全忘记了现在她已经不再是会长,柳生才是这件事啊。
说实话,她也曾经想过要不要去探望一下,可一来是探病的人实在太多了,连校长和老师们都送去了早日康复的寄语,二来是她和幸村实在不熟。
后来听说除了网球部的正选之外,他不再接受任何人的探望,又有“皇帝”之称的风纪委员长真田守着,才终于挡下无关人等的轮番摧残。
想必那样骄傲志满的少年,一定不会接受其他人的同情吧。
于是探望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再往后,她就从立海大附属初中部毕业并前往东京的雄英高中就读英雄科,本以为这就是全部的交集了。没想到暑假实习和轰焦冻前辈值勤时,在东京的街头看到了那群穿着熟悉制服的少年们。
“会长”显然,他们也看到了绘里。
“怎么还叫我会长啊,”有些无奈,也有些好奇,“你们怎么会来东京,有什么比赛吗”
说完,她自己也反应过来,现在正是关东大赛的时期。雄英高中完全独立于体制外,有自己规模巨大的体育祭,不再参加任何全国性的比赛,可即使是关东大赛,也应该穿着运动服吧,抬头看了看他们走出来的建筑,“综合病院”
真田压低了帽檐,其他人也都低着头,表情异常的不对劲。
“幸村部长的病,才做过手术,但痊愈的希望很渺茫。”
“诶”绘里眼中闪过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