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手插兜,一个双手搭在交叠的膝盖上,面容模糊。
绘里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身子不再张头探脑,这次注意尖锐的爪子不要再抓到幸村的肩膀。察觉到猫咪的动作,他转过头来,没有运动时就不带吸汗带,露出光洁好看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旁映下一道深影。
他的鼻子亲昵地贴上绘里粉色的鼻头,突然露出一个很孩子气的笑容,眉眼弯弯的,长长的睫毛甚至碰到了她的耳朵。
绘里犹豫了一下,回应般地舔了舔幸村的食指。
不用担心的,如果是真田、柳、仁王还有桑原的话,一定会回到这里的。
还没到天亮,绘里就被一阵警报声惊醒,难得回到自己房间睡觉的她一瞬间就没有了谁意,“嘭”一阵白烟散去,布偶猫从窗户直接跳了出去,早就把基地的地图熟记于心,两只耳朵判断出警报声的方向,便急急忙忙向职工酒吧奔去。
这种地方怎么会随随便便响起警报难道是有“敌人”目的是什么呢
如果有必要的话,就是违约也要转换成战斗形态,即使那会暴露她的身份
在看到三个应该已经乘坐巴士回去的人鬼鬼祟祟地翻开冰箱狼吞虎咽,绘里眼神死地僵坐在原地,是越前龙马、忍足谦也还有田仁志慧。
监控室的一个屏幕上,浑身炸毛的猫咪气势汹汹地往回走,斋藤教练“噗”地一声笑出来,三船监督还真是恶趣味,每年都要来这么一回,可怜的小绘里
当然,心胸宽广的绘里在知道事后手冢、白石和木手三位部长被抓去观看自家队员作死的监控视频,并因此写了检讨书,她立刻心情大好到多吃了一罐猫罐头。
鬼十次郎带着五号球场的初中生们挑战三号球场并赢下了位置。绘里趴在医务室的窗台旁,窗外的雪花慢悠悠地飘下来,落在窗沿上的一瞬间融化成水珠,里面仿佛倒映着一整个世界。
今年日本的第一场冬雪终于到来了。
手冢国光离开了u17,为了成为职业选手选择前往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