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看着秦楼和宋书长大也不为过。
那些年家里这只喜怒无常的小疯子和撬不开口的小蚌壳没少“祸害”他们,但能留下来安然相处多年的感情自然已经慢慢留存,又被时间打磨得温润美好,让人怀念。
所以听闻当年的小少爷和小少爷的那位小祖宗要一起回来,宅子里的老人们从中午就开始收拾忙活,大半下午实在没什么可做的了,便在院子里外,正门前后,还有花园里小径旁,三三两两地聚着等两人露面。
“多少年了啊,终于回来了”
在砾石小路旁做园艺修剪的佣工看起来已经四五十岁的年纪,一边举着大剪刀修剪不整齐不美观的枝丫,一边和正门小路前垂手等着的管家感慨。
管家同样心里慨叹,“是啊,太久了,我本来以为自己都等不到这一天了。没想到啊,还有这个机会回到这个宅子里。”
“现在也好,少了些乌七八糟的人,现在就能比以前清净多了。”
“乌七八糟的人”管家起初没反应过来,扭回头和园艺工对视了一眼,才恍然明白,随后摇了摇头,“怎么说也是秦家的血脉只可惜,长歪了点。”
“那岂止是长歪了一点”园艺工人不客气地修剪掉凸出来的一整条歪枝,“错了的就该及时修正,免得以后酿成不可悔改的大过。如果当初改的及时,那后来那些事情就不会发生,只可惜了白小姐那么好的一个人。在那样好的出身下,我就从没见过比她更心地善良懂得体恤的人”
“过去都过去了,不要再提啦。”
管家半晌才回过神,眼角不明显的皱纹似乎都深了几分,他摆摆手,“以后也少提些吧,有些人有些事我们放在心里,是好是坏我们自己明白,再带进棺材去就够了。她做那些从来不求别人理解的,小少爷他们想来也不想再被勾起伤心事了。”
“这我当然明白。”
“不过”管家故作苦笑,“小少爷一回来,我们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又要不得消停喽。”
园艺工人撇撇嘴,“别装了,我看你分明是挺开心的。”
“我有吗”
“表情管理倒是到位了,不过你这一身燕尾服”园艺工人转过来,上下打量了一遍自己的老朋友,“我可记得这是你以前最珍爱的一套,不到重要场合绝对不穿出来的。”
管家被拆穿,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毕竟是小少爷和他的小祖宗要回来了,宅子里多少年不见什么人烟,以后终于迎回来主人,正式一点也是应该。”
“去去去,谁信你的。”
“你还说我,今天这花草我看比前几日齐整多了,你是不是前些天偷了懒”
“少来少来,分明是你这老头高兴得眼睛都歪了”
“”
在两位老人的聊天逗闷里,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宋书和秦楼的座驾也终于在长路的尽头出现。
然后在老人们不约而同停下说笑翘首以盼地瞩目过去的视线里,车身一点点驶近,最后慢慢停到正对着老宅前门的砾石小路前。
驾驶座一侧的车门打开,走下来的男人神色懒散,动作却没停顿――他径自绕过前车身,一直走到副驾驶座,俯身拉开车门,把里面的宋书牵出来。
宋书一走出来就沉浸进老人们热泪盈眶又满是姨母般慈祥欣慰的眼神里,她梗了几秒,木着脸儿瞥秦楼。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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