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算是我送给他的新婚礼物。”
栾巧倾“”
栾巧倾腿一弯,毫不犹豫地就跪到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合十叩在宋书面前――
“姐你千万瞒住了别跟他说我碰过啊就秦楼那个死脾气他要是知道我玷污了你们的结婚礼物,就算白天看在你的面子上忍住了,到了晚上也一定会梦游去给我把手剁下来的”
宋书好笑地问“你能不能出息一点”栾巧倾泫然欲泣“出息能保命吗”
“好了,别作态给我看了。”宋书伸手把人额头一点,她从沙发上起身,“不是来陪我准备明天忌日的事情么,上楼聊吧。”
“哦哦,好。”
栾巧倾连忙站起来。
观察着宋书的背影,她悄悄松了口气――
来之前还担心宋书的情绪不稳定,而此时看,时间果然还是最好的治愈伤口的良药啊。
秦楼是晚上到的家里。
果然如宋书所说,他几乎是刚进正厅就发现博古架上的礼盒被人动过了。前一秒还懒散的神色瞬间阴云密布。
不过在秦楼走到博古架前,发现里面是空着的时候,他的神色又缓和下来了。
管家在旁边旁观全程,此时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怎么了”
秦楼懒洋洋地一抬眼,“魔方没了。”
“――”管家脸色瞬变。
不等他开口说什么,秦楼眼神微晃了下,“碰倒是算了,但谁都没胆子拿走,肯定是在小蚌壳那儿。”
管家此时也想通了这一层,长松了口气,无奈地笑起来,“宋书小姐没提。”
秦楼解开西装扣子,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转身往楼上走,“下午家里来客人了”
“栾小姐来了”
“她来做什么。”秦楼微皱起眉。
管家早就习惯自家少爷对栾巧倾那从来没消减过的敌意,此时也忍不住无奈地说“大约是为了明天白颂夫人的忌日来的。”
“――”秦楼上楼的步伐戛然一顿。
过了数秒,他才重新抬脚上楼,只是再也没多说一个字了。
也是恰巧,他这边刚上二楼,就见宋书和栾巧倾从二楼走廊里过来。三人在楼梯口的位置撞了个正着。
栾巧倾心虚地看了秦楼一眼,咕哝了句“姐夫好”就转头看向宋书,“姐,那我先回去了,明早我再过来陪你一起去。”
“嗯。”宋书点头。
栾巧倾转身准备下楼。秦楼也没有要多说的意思――对于被他视为情敌的生物,秦楼的原则基本就是能少见一秒就少见一秒。
不过栾巧倾在走下两级台阶后,还是没忍住回过头问“姐夫,你明天还不肯去看我姨妈吗”
秦楼背影一滞。
宋书面上情绪也顿住。几秒后,她撩起眼帘,没什么情绪地瞥了栾巧倾一眼,带着警告的意味。
栾巧倾瘪了瘪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别的,嘟嘟囔囔地下楼去了。
走廊里只剩下宋书和秦楼两人。
宋书像是眨眼就忘记了栾巧倾的话,她走了两步停到秦楼面前,抬手给他整理被拽得歪到一旁的领带。
只是还没正好,她的手腕就被秦楼抬手握住。
宋书微怔,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秦楼握着她的手,眼底情绪翻涌片刻,最后他只垂下眼帘,有点固执地抓着她的手腕托到面前,轻吻了下她的指尖。
秦楼低声“为什么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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