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开口问了“你是叫我下来陪你吃饭,还是听你叹气的”
“”栾巧倾抬头,哀怨地看了自家姐姐一眼。然后她索性放下筷子,支着下巴垂头丧气地看着窗外。
宋书问“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两天,有个人跟我说了一件很颠覆我对自己认识的事情。”
宋书微微讶异“你对自己还有过认识么”
栾巧倾“”
看着栾巧倾吃瘪的表情,宋书眼角浸着笑意微微一弯,“和你开玩笑的。那个人说什么了,对你打击这么大”
“他――他竟然说我对所有人和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栾巧倾气愤地转过来。“还说我是说只有对我凶我才印象深刻放屁,他才呢”
宋书听完点点头“这是谁说的”
“姐你也觉得他在扯淡对吧”
“不是,我只是觉得他对你了解很深刻啊,不像是普通关系的难道是楚向彬”
“――”
栾巧倾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好半晌,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表情淡定眼神无辜的宋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问“这怎么是了解深刻”,还是该问“这怎么也能猜到是楚向彬”。
僵滞好一会儿,还是宋书好心地主动开口,为她答疑解惑“对你了解到这个程度上的,除了我以外,只可能是楚向彬了。”
栾巧倾僵笑,“哈,哈哈哈姐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怎么会只可能是楚向彬了呢。”
“难道不是他”
栾巧倾“”
从栾巧倾的眼神里得到答案,宋书也没有再逼问她,继续低下头去吃饭了,“如果你只是想问这个才找我下来,那我介意你不如找时间和楚向彬坐下来好好谈谈。”
栾巧倾放弃挣扎,趴到桌上死气沉沉地问“谈谈什么我自己不知道的老底子都快被他摸透了”
宋书轻笑了声。
栾巧倾懒洋洋地抬眼,哀怨地说“都这个时候了,姐你不但不同情我,还嘲笑我。”
“我确实是嘲笑你,不过是笑你没脑子。”
“我怎么了”
“既然楚向彬都和你摊牌到这种程度了,你怎么就没反过来想一想”
“反过来反过来想什么”
宋书无奈地看了栾巧倾一眼,抬手敲了敲她额头,“动动你的榆木脑袋吧――楚向彬既然明明早就知道这一点,那为什么要按这个做”
“”
栾巧倾的身影蓦地一僵。
几秒后,她嗖地一下从桌上爬起来,“姐,你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宋书端起餐盘,就准备走人。
栾巧倾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追上去,“我才不想呢,他的事情我干吗要想一个在最关键的时候背叛你和我哥的叛徒,哼,亏你们还愿意收留他,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
宋书偏过头,盯着栾巧倾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栾巧倾被盯得心虚,“你你这样看我干吗”
“以你的表演力不太适合做这种试探的言行,有点傻。”宋书一针见血,毫不留情,“不过我们是怎么想的,你同样也直接找楚向彬谈清楚吧――我是不会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的。”
宋书这次说完,没再给栾巧倾挽留或者挣扎的余地,倒掉厨余径直回楼上去了。
栾巧倾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来来回回地思考着,表情一会儿喜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