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池樾也望了过来。
大家仿佛心有灵犀,都清楚舒窈口中所说的“八卦”到底指什么。
舒窈一说完就后悔了,她竟然冲动到为池樾说话,她疯了吗
然而,没过几秒,池樾薄唇轻动,微微皱了一下眉,问“怎么了”
他声音低低沉沉,极富磁性。
视线直勾勾地朝舒窈望去,只与她一人目光相撞,很明显是对她说的。
舒窈不躲不闪,看他一眼,笑着说“没事。”
“真的没事”他继续追问,声音平而淡。
舒窈看着他都觉得累,摇了摇头。
整个录制过程她都心不在焉,一直在想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这件事的热度消下去。
节目录制结束,舒窈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去上了个洗手间,一出来就收到一条qq信息
过来拐角,我等你。
舒窈
不是吧
这才刚下节目,应该还会有很多人没离开这栋楼,这么明目张胆私下约见面的吗
舒窈总有种要偷情的错觉,邢茵看见她,拍拍她肩膀问“一起回去”
“嗯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舒窈把卫衣帽子兜到头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上手机锁屏,面不改色地撒谎。
“有事戴帽子干嘛啊”邢茵不懂,都这个点了怎么还会有事,“不是录完了吗难道你还有单人物料要录”
“不是,你先回去吧。”舒窈推攘她,让她快走。
“行吧行吧,你也早点回来。”
等所有人几乎散尽,舒窈将卫衣拉链直接拉到顶,双手插兜,做贼一样不断瞟两边,警惕地饶了大半圈,贼溜溜地走到池樾说的见面地点。
傍晚夜深,周围漆黑无光。
舒窈近视不怎么能看清前方,根本不知道人在哪儿,还是说已经走了
她正要喊他的名字,忽然右肩撞上一堵肉墙,脚边踉跄了一下,往一边摔去,幸好她眼疾手快,抱住了身边的一个什么东西。
那人似乎被她撞得生疼,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这么让她抱着,表情讳莫如深,又有有点想笑。
骨节修长而分明的手指揪住她卫衣的抽绳,往自己身边拉,笑着说“做贼吗”
舒窈意识到不对劲,快速撒手,想撤开一点,才发现抽绳被他抓在手心,整个人又像个皮球似的弹了回去,两手撑着墙壁,将他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尴尬的壁咚姿势。
“”
“”
对方似乎也怔住了。
舒窈全身上下只一张脸从卫衣帽子里露出来,惊恐地看着池樾,滑稽到不行。
池樾食指点在她额头,推开“有病”
舒窈“你才有病,无缘无故抓我帽子的绳子干嘛”
池樾“这不是,怕你摔了”
舒窈“不用你管。”
“行。”
舒窈将抽绳从他手心抢过来,再把自己的脸从帽子里放了点出来,松了口气,拍拍脸颊,背对男人,吹着晚风,嫌弃又催促道“叫我来干嘛有话快说。”
这是她以前害羞时惯有的反应。
池樾靠在墙边,双手环在胸前,低着头,沉吟片刻,忍不住笑,话语清晰又有力地开口“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