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禧郡主嗤笑道“你不敢去,我去。你呀,就留在这里和你花妹妹好好亲近吧。只要把她弄到手,做了花家的女婿,还怕那老匹夫”
郑王世子目光闪了闪,深以为然,果然分了长禧郡主一半人,自己嬉皮笑脸地凑近花朝“好妹妹,他们去忙他们的,我们好好聊聊呗。”
花家护院和奴仆愤怒地上前阻拦。王府护卫见状,两三个对一个,很快将外围花家的护院和奴仆制住,剩下浣纱紧紧守着朝朝。
朝朝面沉如水。郑王世子得意之极,伸手摸向朝朝的面颊“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朝朝未料到郑王世子如此无耻,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动手动脚。她厌恶地又后退了一步“世子请自重。”攥紧袖中的银管,正要丢出。
“自重,自什么”最后一个“重”字尚未出口,“砰”一声,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但听一声惨叫响起,郑王世子直接飞了出去,砸到了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王府护卫脸色大变,纷纷拔刀,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斥道“大胆,陛下在此,谁敢擅动兵刃”
陛,陛下
郑王世子捂着刚被踹过,剧痛的胸口,七荤八素地抬起头。但见朝朝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人,玄袍皂靴,龙章凤姿,天生威仪,正是他在登基大典上见过的新帝。
新帝他,他怎么会在这儿郑王世子顿时骇得面无血色。
朝朝将准备掷出的银色小管收回,松了一口气,对跟在赵韧身后的笼烟比了比大拇指可算是及时把人请来了。
长禧郡主还没走远,发现这边形势有变,又带人杀了回来。她没有听到谈德升那一声呵斥,更没见过赵韧,见哥哥被踢飞,半死不活地靠坐在门板边,顿时急了,指着赵韧道“给我把他抓起来”
护卫们蜂拥而上,还未靠近赵韧,便见不知从哪里冒出十七八个侍卫,落地无声,身手矫健,三下五除二,就将郑王府的护卫打得落花流水。
长禧郡主又惊又怒“大胆,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本郡主无礼”
赵韧皱了皱眉“聒噪”
一个侍卫挥剑而出,长禧郡主大骇,顿时吓得动弹不得。但见剑光闪过,她的帏帽被挑了开来。长禧郡主这才尖叫出声来,一下子捂住了脸,浑身发抖。
已经迟了,朝朝一眼看到她红肿得仿佛猪头的双颊,不由“啊呀”一声。窦瑾下手可真狠啊,这得扇了多少下怪不得长禧郡主都快气疯了。
郑王世子反应过来,忍着剧痛,浑身发抖地跪了下来“陛下恕罪,臣妹妹不知您的身份,罪该万死。”
长禧郡主如雷轰顶,不敢置信地转向他“哥哥,你说什么,他”
郑王世子咬牙“你冒犯陛下,还不快快请罪。”
长禧郡主看看赵韧,又看看郑王世子,双腿一软,扑通跪地,牙齿止不住咯咯打架“陛下,臣女罪该万死。”
赵韧理也不理她,只低头看向朝朝,温言问道“你说该怎么处置他们”
朝朝问“随我处置吗”
赵韧道“朕会斟酌着办。”
也就是说,他不一定答应。朝朝心中嗤了一声,原就没指望他多好说话,索性不理他。
两人一来一回,旁若无人,却不知四周除了谈德升,看到两人模样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朝朝什么时候和新帝亲近如斯
郑王世子和长禧郡主一个肋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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