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偏向了一边,给少年人留下了最后的尊严,耳边才听见他微微松口气的声音。
没关系的,蛇人斯内克同学,我发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在我当众发了火后,没有人敢抬头了,学生们都紧紧盯着自己的课本,教室悄无声息,死寂的气氛一下子蔓延开来。
为了不使斯内克成为众矢之的,在他之后,我又点了几个上课不专心的孩子回答问题,让上课的氛围变得更加冰冷,总之,后半节课的气氛完全称得上是寒风瑟瑟了。
其实这样上课的课堂效率才高呢。
这就是师长的威严,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听到下课的铃声,我仍是稍喘了口气,看到他们放松的面孔,自己的紧张情绪也总算是缓解许多。
不光是学生,老师也会为课堂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而心慌呢。
只是,如果一不小心表现出来的话,说不定会被嘲笑的,然后就彻底失去班级的boss地位,所以必要时,每个教师都必须严肃地对待学生,不可以和他们一起害怕或者一起笑,以此才能端正自己的师风。
课代表收了作业,殷勤地跑到我面前,“嘉科尼老师,交齐了是送到您办公室吗”
我内心朝她朝她竖了个大拇指,不过火刚发完,不能随便掉下威严教师的神坛,我只有淡淡地点头“嗯。”
“这次的听写我都会呢”
“我看看。”
我翻了翻她的作业本子,的确,不论几个小小的语法错误,她的书写比上一次清晰许多,再也没有黏液口水糊满半张电子试卷,一摸就差点腐蚀我的手,这是件值得表扬的事。
至于正确率
e。
暂时还是不评价了。
同她讨论了几道题目,知道自己在会让学生放不开,我走出教室,课代表则一路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嘴巴咕叽咕叽不停,像只小尾巴,“嘉科尼老师,上次的历史哲学课,您说,古人认为一切事物都不是恒定不变的这句话我反复想了很久,也查过资料,可还是不太明白”
我依旧把表情做的很严肃,“这是辩证唯物的观点。意思是,这世界上任何事物都不是固定永恒的,在某些时刻,它一定会发生变化。”古人说的有一定道理。
“辩证唯物”
“举个简单明了的例子。比如现在我们都清楚,太阳系不是宇宙的中心,银河系也不是,宇宙的空间是弯曲的,狭义来说并没有中心的说法,目前也尚未发现。可这两种理论,却能够在人类的历史上统治千年的时间,反驳的人曾一概会被教会绞死烧掉”想到那些熊熊烈火,我说得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别开这个话题“总之,这就是告诉我们,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特殊真理,但它必然是在不断地发展,变化,这就叫唯物主义的辩证观”
我一脸认真地给她讲解,却从余光看到课代表茫然的脸,把整个人滩成了饼形,心下一惊,就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太枯燥了。
她根本听不懂这些过于哲学的见鬼东西嘛。
小孩子要慢慢教,于是,我打算用更为通俗的方式解释。
“比如”我眼神发沉,“老师现在是梅露露的任课教师,对不对”
触手怪用力地点了一下小脑袋,举一反三,十分骄傲地说,“梅露露也是嘉科尼老师的课代表”
“可这件事也并不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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