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大,鼻子没那么塌,不笑的时候感觉他分分钟可以把你揍到满地找牙,哦,他的牙和当地人的一样白。
“谢谢。”明逾不情愿地承情。
“我的荣幸!”阿巴度顺着明逾抛出的岌岌可危的竿子往上爬,又给她打开后座车门,那动作恭敬得就像他正打开一辆黑徽ghost的门。
待明逾坐进车里,阿巴度又问道“小姐,可以走了吗?”
明逾悄悄转了圈眼睛,抱起自己的时候不晓得问一下,这会儿倒是礼貌起来了,“yes, lease”
接机牌被阿巴度放在后座,就在明逾身边,她看着上面的字,哭笑不得,“阿巴度,这牌子上的话,是你写的吗?”
“是我写的,是老板教我写的。”
“老板?”
“对,我老板,lynn小姐。”
明逾扭头看着窗外,手掌托着下巴,几根修长的手指将大半张脸遮了去,笑容却从指间溢出了。她又扭回头,拿出手机拍了那接机牌上的字,发给了陈西林。
很快电话便打了来,“你到啦?”明明只有三个字,却有笑意袭来。
明知故问,“对呀,你猜这接机牌谁写的 ?”
“阿巴度呀。”
“他已经把你出卖了。”
电话那头笑了起来,“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吗?”
“顺利~阿巴度果然……服务周全,现在正往酒店去。”
“飞机上睡了吗?”
“睡了一会儿。你那边怎么样?”
“暂时风平浪静。”
酒店是大迈的五星级酒店,建筑风格上去掉了一些过分的画蛇添足,内里大概是欧美三星至四星的水准。
还好门口是水泥路,阿巴度没有机会再次施展那个惊心动魄的公主抱,他帮明逾将行李以及一扎矿泉水搬到房间,看看时间,下午两点。
“小姐,请问下面的计划是怎样的?”
明逾打量着房间,角角落落都摆放着塑料花,天气热得很,老旧的空调“呼呼”地吹着。
“我先收拾一下,”明逾看了看表,“三点差一刻我下楼,你带我去附近街上逛逛。”
阿巴度眨巴眨巴眼睛,“好的,小姐,请带矿泉水下来,老板不允许你买当地的水喝。”
“不允许……”明逾嘀咕,再次转了圈眼睛,“知道了。”
阿巴度离开了房间,明逾拿了衣服去冲凉。面试明天早上举行,她决定拿这小半天时间逛逛大迈。
等她准时下了楼,阿巴度正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候着,明逾惊着了,幸好没打算睡一觉让他等自己吃晚餐……
阿巴度的目光寻到明逾手里的矿泉水瓶,满意地点了点头,明逾简直又哭笑不得起来。
非洲的阳光把一切照得鲜活无比,包括阳光里色彩明媚的明逾,洁白的短衫,洋红的大摆裙,夹脚拖里白嫩的脚趾和红蔻丹。
“小姐,需要我帮你拍张照吗?”
“好啊,”明逾想了想,给了他自己的手机,“用这个拍吧。”
有些地方的空气自带滤镜,随手拍一张就成了明信片,明逾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妙就妙在脸让草帽遮了大半,只露出愉悦上扬的唇,她将照片发给了陈西林,配字here’s the sile
陈西林在加州的早晨裹着浴袍坐在泛青的窗边,手机响了,她放下咖啡杯去查看,那一捧阳光就这么透过屏幕照到这间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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