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生,术士自也是如此。”
郭嵩焘轻轻哼了声“照你这么说,圣域是害,大唐皇帝是利了”
杨馆叹了口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轻声道“先知要死了罢”
郭嵩焘握着酒盅的手抖了抖,脸色沉了下来。
“长老会早就发现了罢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在位期间的那场天宝之乱便是因此而起”杨馆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说到。
“是庾齐跟你说的”郭嵩焘不答反问。
杨馆摇摇头“老师直到去世什么也没说,先知要死的消息是旁人说的,其他俱是我猜的。”
“旁人”郭嵩焘探寻地打量着杨馆。
杨馆叹道“不是长老会的人,你还记得绮娘吧”
“绮娘卢绮娘”郭嵩焘惊讶道。
杨馆点点头,说道“绮娘当年欲拿方壶圣境的权限,但失败了,阴差阳错下唤醒了一直沉睡的先知。先知具体跟绮娘说了什么我不清楚,绮娘只是说先知要死了”
郭嵩焘捏紧了酒盅,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杨馆身上,听杨馆继续道“最初绮娘跟我说先知要死的时候,我心中并未太过在意。生死循环,世间至理,万物莫能逃过。先知虽然神异,但终归是世间万物之一,迟早都有一死。况且先知对时间的感悟同我们不同,比起我们生如浮游,朝生暮死,先知早已不知存在多久。绮娘说先知要死了,谁知会是几百年之后的事呢
再退一步说,便是先知死了,和我们又有何碍圣域成立数百年,先知多数时间都在沉睡,甚少出现在人前。对不知先知存在的普通术士而言,先知沉睡和死去,又有什么区别直到”
他顿了顿,语气淡淡道“直到一年前方壶圣境出现问题,我才回想起绮娘的话。之后高运明术士一意孤行纵容回鹘作乱,长老会给出决议,说是效仿天宝旧事,刺激先知醒来”说到这里,他轻声叹道“我幼时看老师的笔记,对天宝之乱一笔带过,心中多有不解。大唐疆域为圣域祖地,从汉室至今虽有几次皇朝更替,但有圣域监管,甚少兴起兵灾。何况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算不得昏庸之辈,便是要改朝换代也须得有个理由,更不可能容忍外族染指如果不是这次回鹘作乱,我还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他说着看向郭嵩焘,郭嵩焘将手中捏了半晌的酒盅一饮而尽,抹了抹花白的胡子,垂眸道“你说的没错,先知是要死了。”
杨馆轻轻叹息一声,别看他说的笃定,心中其实也充满了疑虑,一直怀疑自己是否想多了。如今得到了郭嵩焘的确认,他反而有些怅然若失,轻声问“长老会既是早已知道,为何不肯对外言明”
“长老会并不知道。”郭嵩焘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杨馆愣了下,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郭嵩焘花白的胡子翘了翘,解释道“圣域出现异常是在一年前,因着有天宝旧事,长老会并未太过担心,认为只要先知醒来,一切便会恢复如常。”
“那”
郭嵩焘干脆道“先知要死的消息只是我和高运明的猜测,不过”他语气一转,“我现在确定先知要死了。”
杨馆“”
“高运明术士为何也不说”老先生不解道。
郭嵩焘望着他突然问了句“你见过先知吗”
杨馆轻轻颌首“晋升四阶后去圣域见过一次先知。”
“你觉得先知是什么”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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