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算轻,至少季听独自一人拖着时还是很吃力的,慢慢的拖得脸都红了,而沙发经过的木地板上,留下了相当清晰的划痕。
申屠翌沉默的看着这些划痕,等季听脸红红的把沙发拖到床边后,才缓缓问“你也人格分类”
“没有啊。”季听完成一件大事,此刻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脸也跟着泛起红,舒服的歪在沙发上回答。
“精神分裂或者其他的精神类疾病有吗”
“也没有。”季听一脸认真。
申屠翌面无表情的看向她“很好,等你明天酒醒,我们来谈谈地板赔偿的事情。”
“哦。”季听傻愣愣的点头,然后就坐着打瞌睡。
申屠翌蹙眉“为什么不回你自己房间睡”
“我要留下照顾你,等你烧退了再离开。”季听软软的看着他。
申屠翌怔了一下,没有想到她都醉成这副德行了,还惦记着自己的身体。他和她对视片刻,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冷了“我已经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可是刚才还没好”季听一脸无辜。
申屠翌面色不改“已经好了。”他身体还在不舒服,没有精力应付这个醉鬼,所以只想尽快把她赶走。
季听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半晌突然举起手朝他扑了过去,申屠翌没想到她的行为无章法到这种地步,但下意识的不是把人推出去,而是把人接住。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申屠翌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怎么喝酒和不喝酒的区别会这么大,要不是亲眼看着她变了,还真以为她是在故意逗自己。申屠翌看着靠得极近的人,第一次觉得她太过难缠,只想随便找个理由把人送走。
季听趁他发愣的空隙,立刻伸手量了一下他的额头温度,发现还在生病后眼睛里立刻蓄起了泪水“我就知道你还在发烧,你就是想把我骗走嘤”
“”
申屠翌倚着靠背坐在床上,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个完全健康的身体,不能立刻把人撵走。
她死活不肯走,申屠翌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准备想个办法直接把人拎下去,然后送出去锁门一气呵成,坚决不让她再进来。
季听察觉到他的想法,当即嘤嘤嘤抱着被子死活不肯撒手,嘴里还不忘念叨着“你别想赶我走,我才不走呜呜”
“季听,你放开”申屠翌的声音有些沙哑。
季听给他的回答是把被子抱得更紧,申屠翌拿她无可奈何,只能哑着嗓子警告“再不放手,就后果自负。”
“就抱我就不放手,谁让你骗”
话音未落,季听的世界一个颠倒,刚要惊呼一声,就落进了被子里。她呆愣愣的躺在那里,看着申屠翌的脸有些不知所措,脑子像是清醒了,又好像没有,只是浑浑噩噩的,努力想拨开迷雾,却迟迟走不出来。
“季听,你不该招惹我。”申屠翌冷淡道。
季听盯着他的眼睛看,半晌颤着手指抚向他的脸,此时他脸上的红疹已经消了大半,只是还有些浅红的痕迹,看起来倒比她还像喝醉了酒。
她的指尖温温热热的,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脸上过敏的地方被碰过,好像真的好了一般,申屠翌冷漠的抓住她作恶的手,面无表情的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厌恶女人,所以你就安全了”
“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我虽然厌恶女人,但也是个正常男人,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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