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住他们,都不会斩断他们对自由的向往。
可是这个芝麻团子,好像已经习惯了笼子的桎梏。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现在脑海里依然能清晰地浮现那个芝麻团子举起黑布,隔着铁笼亮晶晶望过来的样子。那样清晰鲜明的记忆。那样明亮澄澈的黑瞳仁。
小时候他抓住的那只麻雀,也有着一双同样明亮的黑眼睛。可是当那只小麻雀被关在笼子里后,眼睛里的光便一点一点逐渐熄灭。
这个芝麻团子也会像那只麻雀一样吗他眼里的光也会一点一点黯淡吗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过往那些埋葬起来的悲伤便翻尸捣骨而来。
他坐在竹林中,斑驳的日光落在身上,他却没有察觉到什么暖意。他曾经花了很长时间,为一只小麻雀做了一个鸟笼,而那天君乾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做了一个小竹马。
再然后他伪装成一位陌生人,带着小竹马去找那个芝麻团子。他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想说并非所有的错误都能被原谅,并非所有的伤痛都能被抚平,并非所有事情都无能为力到需以死亡来终结,他已经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了。
他想说的东西有那么多,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个芝麻团子只是想简简单单地喜欢他,也许是救命之恩产生的依恋,也许是总是被拒绝后不甘的纠缠,有那么多的原因,唯独不可能是喜欢君乾这个人。
那样轻率的喜欢,是只普普通通地喜欢他一下,就像路边遇到了一朵花,摸摸它的叶子,闻闻它的花香。
这时候你不能把地下盘根错节的根系都拔起,放到天光之下,放到他面前,说你看一看吧,求求你连它们一起爱我,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呀。
很遗憾,你就是不能这么做。
想喝牛奶吗
白竹笙眼巴巴守在光脑前,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结果就等到这个转移话题的回复。芝麻团子生气地用两只小短爪拍击被子,连小尾巴都透出不开心。
太过分啦
你以为盆盆奶就能讨好我吗
咦,君乾现在不是还顶着钱钧这个马甲吗他是不是要无意识掉马了
食铁兽那你把牛奶给我呀
我叫钱钧给你送过来
白竹笙“”
白竹笙没有想到君乾的口吻可以如此自然,说的很真的一样。恐怕就算他直接戳穿君乾的马甲,君乾也能面不改色地回答,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食铁兽哇哦,你的钱钧是什么关系呀,看起来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
合作伙伴
食铁兽那我要钱钧当我的新雄父,咋样
不行
食铁兽行叭,那你给我送一个你觉得行的新雄父过来,要洁身自好的那种
好
芝麻团子捧着光脑,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好久,想要从中看出一个花来。
食铁兽我这么可爱,你把送给别人就没有一丢丢的后悔吗如果没有,那我明天再来问一遍
君乾没有回复他。
白竹笙失落地缩成一团,两只耳朵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只有刚刚啃到一半的竹笋能疏解他内心的忧伤。“我生气了,也没人来哄哄我,也没人来抱抱我。唉,咔嚓咔嚓咔嚓”说着啃起了小竹笋。
过了一会儿,君乾发来了新雄父的资料。新雄父生得俊美,一双蓝眸悲天悯人,总是穿着高领的衣服,戴着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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