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最好的时候,这个数说不定也是有的,有时候一年做两三家上市,再做两个大并购案,可能还会超过吧。”
他也只是中年级律师,对合伙人的收入只能推测,“不过像元律拿这么多的也是少数了,主要是我们所没有诉讼部门,单位产值更高,应该要比天成那边的合伙人高,我有个师兄在天成做初级合伙人,做民商诉讼的,他就远没有这么多,可能也就比我们这边的高级律师要多一点,一年一百多个吧。”
初级合伙人和高级合伙人不同,在大所可以有很多个,并不是非常值钱,而且大所的提成也相对会更高,不过福利也会更好点,朱律师对天成很了解,“听说天成的非诉每顿餐标都是50,而且不论加不加班都报销的,一个月光餐补就是三千,啧啧啧啧。”
他发出弹舌头的声音,很艳羡的样子,曲琮托腮看着他,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朱律师今年三十代快要过半了,头发已经开始稀薄,元律师在这个年纪已经自己出来开了华锦,而他还在羡慕一个月三千块钱的餐补。
“天成的业务水平怎么样。”她不想再问朱律师钱上的事情了,害怕助长朱律师的焦虑,今年按说应该是他中年级的最后一年了,如果再拿不到加薪的话,他可能要往外发展。“具体一点,那个简律师他业务水平怎么样”
润信的新合同模板是曲琮帮着朱律师做的,而且是通宵做的,因为这次通宵,曲家至少爆发三次争执,直接推动曲琮决心在外物色租屋,她当然很重视这个case,很怕华锦的小小心机被李经理又或者天成的简律师看破。她也曾在网上搜索过天成的信息,不过律所很少会在官网仔细介绍自己的律师,非诉的好律师往往都很低调,曲琮只能向同事打听。
“也是女强人。”朱律师第一句话就让曲琮吃惊,听元律师说,非诉这一行能坐到高位的女律师不多,没想到这个案子就遇到一个。“能力肯定没得说了,手里一样大把客户不过这种小案子其实都是她组里的小虾米负责的,简律师估计不会看一手材料,你不如担心她手下的小虾米能不能看出来。”
“能吗”曲琮顿时紧张起来。“能吗”
“你觉得呢”朱律师反问。
“我就是觉得有可能啊。”毕竟这是她出的第一个主意,曲琮发现自己很难照顾朱律师的心情了,因为她自己都一直在担惊受怕,“哎,太明显了偏偏李经理也是法学生,被揭穿该怎么解释啊。”
“确实,”朱律师也同意,“这种法律风险肯定是要往外甩的,要看他们怎么谈的了。”
这不像是电视剧里一样戏剧,双方就细节僵持不下的时候,某个律师灵光一闪提出了创造性的角度,然后一周内就能用这个全新的角度来解决案件,随后一劳永逸。像润信这个案子,拟模板是律所的事,出合同是润信法务部的事,谈合同就是业务部的事了,有时候大合同还要几个部门联合去谈,甚至大老板出面,一个合同来回走一个月流程已经算是快的了,有时候要两三个月才能双方盖章,这颗雷可能在任何一个环节炸开,甚至合同都换签好了之后,如果出了什么环保方面的篓子,都有可能产生纠纷。
不过在曲琮来想,只要润信法务部对这批新模板没意见,那就算是过了第一关了,而在换签合同的时候,天成或佳和方面如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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